过了半息,韩赋才道“走,他们不在这边。”刚要拧身而去,就见左侧山林中冒出滚滚浓烟,那焚樵烧枝发出“哔哩啪啦”的烧柴声响甚大。
焦烟味随风而来,呛人鼻喉,韩赋怒道“哼,一定是姓赵那厮干的。改日必定上门造访讨教。”
蒙翁对此,却觉得此火真是“及时雨”,虽身处不同阵营,倒对赵泠胥的果断和心狠手辣颇为赞赏。
毕竟在他认为,成大事,不能一味妇人之仁,感情用事,比赛既是战争,一切阴谋阳谋,都是为了胜利。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天下道理大不过一个拳头,无可厚非。
那面赵泠胥恣意纵火烧山,逼蒋寒薇一行现身。相
隔西面那厢,有一行人急忙往这边赶到。
为首那人怒发冲冠,目眦欲裂,来人正是万磊。他极速朝这边赶到,朝冷笑着的赵泠胥怒责道“阴险狡猾之徒,竟用这等卑劣无耻下三滥的手段。”
话音未毕,饱含怒意的武技“大拈花手”已挥至赵泠胥面门。赵泠胥目露狡黠阴冷之色,嘴角一侧为翘。越是安静的狗越会咬人,越是狠毒的蛇,更懂得潜伏。
赵泠胥轻轻松松一让身,就躲开了万磊迅如极电的拳势。万磊对此大感诧异,正要再继后手,身形一闪。
赵泠胥嗤笑道“嘿嘿,万公子,若你我身上藏有螭吻,这一战,打个你死我活在所难免。猎人捕猎用火攻水攻,还是用剑戈刀弩,狩猎最终的目的还是杀死猎物,至于手段,有卑鄙和光明之分吗?你们自命清高,既要做婊子,又要立贞洁牌坊。我现在充作小人,行你们口中所说卑鄙下流之事,等逼出蒋寒薇一行现身。你们这些标榜正义,满嘴仁义道德的家伙,还不是照样像狂蜂浪蝶见了花要采蜜一般,对别人穷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