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清澈。在旁有一间草屋建在边上,似乎是从前有人烟时,猎户或樵夫的驻屐之所。
他立足在一块三尺大小的椭圆石上,淡淡道“出来吧!”从一旁的棘荆中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出来了三个身形。
万磊板着张脸,段庐与曲芒朝江悦微微点头示意。江悦一本正经道“你在这等了很久了吧?”
万磊道“还好,守株待兔而已。言归正传,把东西交出来吧!”江悦道“磊子,你知道我的性格,你知道我不会交出来的。”
万磊闻言,左拳上泛起了青黄二色精芒,一拳挥出,身旁一颗有大腿粗细的树木遭了殃,遽然间断成了两截。
他努力抑制着怒火,喘吐着几口粗气,才微愠道“一定要逼得我们势成水火的地步吗?那妖女究竟给你下了什么迷汤罂粟,你竟对她死心塌地,惟命是从?你要恝置我们多年情谊,漠视于我吗?就当我求求你,帮我这回。先前的事情是我错了,我太急躁,我认错,之前的嫌隙,就一笔勾销,言归于好,好不好?
”
江悦缓缓把头转过一侧,沉默着,闭着双眼,内心正天人交战。万磊道“别磨磨蹭蹭的,快回答我!”
江悦撕心裂肺道“别逼我,你们都是我的朋友。”他真的再也无法面对挚友的质问,他根本做不出抉择。人在面对不了问题时,下意识的就是逃避。
他也不例外,转身朝外飞去。段庐与曲芒早已时刻戒备,不等万磊下令,两人已持剑封截他去路。
有心算无心,江悦又哪里知道,万磊其实选择在此埋伏,其实是因为此地地形,极像一个,内宽口窄的花蕾。段庐与曲芒在上方释放道技箭光,将去路封堵。
万磊立即腾升而起,急道“今日你不把话说清楚,是别想离开。是蜀是魏,必须二选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