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主席位左手边的,是一位戴着一副金属圆框眼睛,一身缁服,白眉垂长,童颜光顶的老尼。她捻着
念珠,淡淡道“门主决定就好,老尼并无意见。”
右手边是一位身材高瘦,一身灰黑色得罗道服,满头银霜卷发,面上无须,脸色红润,蒲扇大的手掌正轻灵地转动着数十颗色彩各异的掌旋球。
他蓦地睁开双眼,双瞳中放出金光,单凭气势上的显露,无人敢质疑其实力。他漠然道“门主,此事交于我儿迎歌即可。”
门主司空斩雷是一位瘦小老儿,身穿灰色唐装,他端起玉器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慢悠悠道“迎歌何往?”
此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只见道服老者下首座椅上空空如也,如此重要的门中召集,竟敢不赴会。
出于对门主的尊威,又慑于对元老轩提真人的威信。况且那迎歌,是轩提真人的养子,年纪尚轻,已获得尘寰十侠的称谓。前途不可限量,轩提真人更是视如己出,悉心栽培。
忽然位于第四位上一名十来岁的惨绿少年,忙道“我知道,我知道。”他生的英姿勃发,年幼之姿,已仪表堂堂。
位于第三位,他旁坐的一名美妇忙要阻止,要其别乱说话。那少年道“姑姑莫阻。是迎歌叔叔亲自吩咐要我转告门主的。叔叔说了,一切谨遵门主和父亲之命,无有不从。因在修炼关头,所以不能及时赶到。”
门主慈善地望着那名少年,笑道“总算迎歌深于世故,口信托对了人,让你这小滑头来禀,深知我对你宠爱有加,绝不会迁怒与你,乃至怪罪于他。”
那少年英挺地笑着道“多谢门主爷爷。”一名位于老尼下首,身穿白色西服革履,头梳大背头,油光滑亮,相貌峻拔硬朗的中年男子道“父亲,事关万灵至欲,迎歌实力确实母庸置疑,只是他向来醉心修炼,甚至爱流连烟花巷柳,酣歌恒舞。恭维一句是风流倜傥,难听得那叫吊儿郎当,醉生梦死。怎能将此重任,关系着复兴雷耀门的万灵至欲,交于他去寻找呢?”
此话一出,位于末座的贵为雷耀门门子的八人立即声援。轩提真人手中掌旋球越转越急。
那少年忍不住,指责道“应阳叔叔,你怎能污蔑迎
歌叔叔,他只是爱喝酒,并非寻花问柳,做那苟且下流之事。”
那美妇喝止少年道“彦烨不得无礼,长幼尊卑,何时轮到你顶撞应阳叔叔的。快道歉。”
那少年低声致歉,那八位门子中,一名唤作张郢的奚落道“彦烨小主,应阳少门主有没有污蔑迎歌少主,你一位羽翼未丰的孩子,怎知什么叫寻花问柳,苟且下流之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