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老狐狸再狡猾,诡计多端,其獠牙利爪终究不及老虎,而自己就是那头老虎。他们目的是离开此地,要想兵不血刃的克敌制胜,只有用计谋。
这是他变得成熟稳重的表现,智者攻心,莽者攻城。他喝道“毒行无忌还说,非要我家小姐作她衣钵传人不可,说这仅仅是一些考验。谁要是让其宝贝徒儿死了,便要他全家陪葬。”
老汉急道“他还说了那些话?”江悦抿嘴笑笑,不作理会。这一问一答的空当中,蒋寒薇已缓解毒性,身体转好,站起身子。
江悦也将刀挪开那男孩咽喉,笑道“还不快起来,要装睡到什么时候。”闻言,那男孩兀地睁开虎目大
眼,跳坐起来。连滚带爬,回到老汉身边。
那老汉见敌人无故放过自己孙子,也是吃惊不已。他不禁心想“莫非这二人果真是误入此地,并非别有用心,觊觎宝物?”
原来,在方才一番争吵中,江悦发现男孩已醒,只是佯作昏睡,好蒙蔽自己,不可不谓之,人小胆大。
那男孩不时偷觑两人,最令人诧异的是男孩的白发不知何时已由白转黑。双方隔空较量着心理防线。
彼此猜疑,敌友难辨。蒋寒薇打破僵局,先道“老人家,事情再清楚不过,若我等有心加害,岂会先救这孩童,现在又放他呢?若你不信我俩救他,驯犬灵性,你大可一问。”
那老者朝脚边驯犬说道“他们的话可信否?”那驯犬摇着尾巴,哈舌点头。蒋寒薇将解救男孩的经过叙述,驯犬不时应声,老汉逐渐消除了疑虑。
江悦趁热打铁说道“老人家,此地阵技必是你们布设,我俩急于离去,请通融方便,放了我俩。”
老汉还在半信半疑思索着,那男孩听双方阐述,已
还原事情前因后果。他没有同龄的玩伴,稍大的朋友都夭折了。
面对救命恩人,且还是样貌清秀的一对璧人。发自内心的喜欢,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接触生人,不由又羞又怕,又十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