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留下一些被某种生物啃食过留下的残渣碎骨,断肢残体。旷场内的尸体越来越少,有一次,他们发现,竟是一种人形会爬行的狰狞生物在啃食这些尸体。
那些发现的几人,都被那生物给掠去吃了。吓的他们抢夺一些尸体作为粮食,退守到洞里不敢再出。每时每刻不停用白骨凿那石墩墙,轮流不停的凿着,即便那面石墙只出现一点白印子。
也不知凿了多久,面对奇异生物的袭扰,面对粮食的短缺,面对开凿无功。其他人都心都成了槁木死灰,一群人中只有蔺贵仲不曾放弃。
当一群人都在那垂头丧气,抱头哭泣时,只有蔺贵
仲还在凿着石墩墙,洞里“哒哒哒”的回响着,其实蔺贵仲的内心何尝不绝望,只是他是这群人的精神支柱,若连他也放弃,那就彻底无望了。并且支撑和驱使他身体行动的,是那对家人的思念和对团聚的切盼。
旷场上的尸体被那凶残狞恶的生物清扫一空,攻进地洞,袭击他们是迟早的事情。四面楚歌,穷途末路。
也许是蔺贵仲的坚持感动了上苍,或许只是事有凑巧,一股强烈的震动之力,令那块石墩碎裂成碎块。
众人再次看到生机,可那地洞也被震出一个大口,竟与那神秘凶恶生物的地穴相连通。
逃出升天的机会变得争分夺秒,那凶残生物开展疯狂的掠杀。前边要将碎石墩搬开,后边是不断发出的惨叫。
功夫不负苦心人,那碎石墩终于被挪开一道可以容人过去的罅隙。外面透入明亮的阳光,但没人觉得它刺眼。
他们是望得痴了,可后边同伴发出的惨叫声和凶厉生物发出的贪婪声,让他们回到残酷的现实。
因为蔺贵仲就在最前方,这时候不是矫情相让的时候,他先一人侧着身子过了那石墩。其余人也跟着鱼贯而出,顶上不时落下砂砾。
有数十人穿过了石墩缝,还要穿过一条幽深的通道。就在来到那出口时,那余震再次爆发。
在那通道内感受最为深刻,他们的行动都受到影响,东倒西歪。地道顶上的砂砾落得更大,蔺贵仲凭着经验判断,那是防盗用的“流沙积石”。
可那出口与地面相距有一丈来高,单凭个人根本上不去。那群他救出的手下不由分说,都搭起了人梯,示意蔺贵仲踩着他们身体攀上去。
蔺贵仲也不谦让,把感激放在心里头。就在他半个身子越出洞口时,下方的“流沙积石”如塌方一般落下。
里头穿来同伴的叫喊“蔺大哥!一定要将我们遗书带到给我们家人!你的大恩大德,咱们来世做牛做马
再相报了!”
当蔺贵仲爬出地洞,里头也被砂砾完全吞没。他惕恐慌乱,用双手猛拨开那黄沙,已是无及。面对昔日同生共死的同伴,他跪在砂砾掩埋的洞口前撕心裂肺的捶胸痛哭。
直至哭得昏倒在地,醒来时已是夜晚,又伤心了一阵,寻了一块木头立在洞口为墓碑,撮土为香,祭拜了一阵才痛心疾首地离去。
后来在外流浪了一个多月,才寻到回家的路。虽然全村人知晓他去修建皇陵,凶多吉少,若回来,必引起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