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暗无天日,只有数尺见方,在旁还有一具无名遗骸。两人只受了些皮外伤,蒋寒薇下来后,始终紧搂着江悦,像一只受了雷惊的孩子。
江悦关切道“你哪里不舒服?”蒋寒薇只管摇头不做声,身子发颤,头埋在江悦怀中。
出于对死者的敬意,江悦对那无名尸骸虔诚拜了三拜,道声“惊扰莫怪,惊扰莫怪。”
江悦环顾四周,除了四面墙,并无出路,仰望顶上,离地数丈。他欲运起阈力,发现仍纹丝不动。
心想“莫非真要困死在此?”蒋寒薇一言不发,与平日处之泰然,简直判若两人。这令江悦原本烦忧的心变得更沉重僽苦。
四周飘散着那能令阈力封固的烟气,也不知从何处飘来。蒋寒薇自落下来后,神色变得惶惶张张。
捂着双耳呢喃道“不要,不要,妈妈回来,别丢下我。”她开始有些胡言乱语,神志不清说着呓语“不要杀妈妈。”
江悦晃了晃她,关切道“薇薇,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蒋寒薇搂得他发痛,怯怯道“我怕黑,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江悦安慰道“别怕,我会寸步不离陪着你的,永远都这样。”他又试探道“你是不是想起不愉快的事?”
蒋寒薇焦躁道“别问我,我不知道,不知道!”江悦道“好好,不问。但你先放松,别紧张,我们才能共同找出方法逃出这里。”
蒋寒薇语带哽噎道“那你快想办法,带我离开这。”江悦竭力安抚,像哄着闹情绪的孩子。
他道“薇薇,你试着闭上眼睛,忘记你身处的地方,想想你的家,你的闺房,你那温暖舒适的卧榻。房间内有你最喜爱的物件,有你最亲近的亲人朋友。”
一经引导,那性情大变的蒋寒薇情绪立马平复了许多,身子不再发颤,呼吸不再急促。
她慢慢沉浸在一种空灵冥幻的状态。呓语道“妈妈,今天你和爸爸要带我去哪儿呀?”
蒋寒薇的语气显然在撒娇,变得稚嫩娇滴。江悦意识到她正处在某段回忆,不敢打扰,安静地守候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