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悦朝刀中注入阈力,闭目与刀感应。过了片刻,并无回馈,摇摇头道“无响应。先莫理他,我们一直困在此地并非长久之计,还得想个法子重见天日,否则怎么报仇?”
这话引得乐陶陶喟然而叹,问道“江兄弟有何妙计吗?”江悦思忖片刻,摆头道“暂无计策,咱们三个同心协力,众智集谋,一定会有办法的。”
公西祚乐道“对,对,三个臭皮匠抵上一个诸葛亮。”乐陶陶才释然,稍稍宽慰。“橐橐”急促的脚步声从甬道上传来。
三人同时正襟危坐,都望了过去,来者是祚乐的姥爷。他慌张道“不好了,有一群来路不明的家伙,借着查修水道隐患,逢屋就搜,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现在弄得怨声载道,有人已向十殿阎王报案,只是这些人来势汹汹,人多势众,恐怕十殿阎王的人未到,这里就被他们翻个地朝天。”
江悦神色凝重道“传闻中的“抄水表”?我们的消息只怕是走漏了,赶紧收拾逃走。”几人匆忙收拾,
将灶台封住,才逃了出去。
临行,江悦道“大爷大娘,你们也一起走吧!”乐陶陶道“一起逃吧,怕那些人会干出些丧心病狂的事情。”
公西祚乐更是焦急如焚道“嫲嫲,姥爷,咱们一起走。”嫲嫲道“你们快逃,带着我们两把老骨头,就是累赘,且人多目标大,反倒不好逃。那些人虽然凶狠,但地域界法度昌明,他们不敢胡来,只要你们平安逃脱就好。”
公西祚乐泪别慈祖,三人故作镇定走在街上,只是乐陶陶的身材太过特异,十分显眼,增加逃跑难度。
三人穿街走巷,不时能发现一些褐衫黑裤的男子,挨家挨户敲门,三五成群径直入室,根本不顾别人反对。
公西祚乐道“我们三人目标太招摇,加上陶陶哥,容易引起他们注意,这回麻烦了。”
乐陶陶愁眉惨淡道“我们分开走,他们是针对我而来,见那些人的着装,别人不认得,可瞒不过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