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取出一把见血封喉的妆刀要抹脖子。杜影儿暗道“倒要看你搞什么鬼把戏。”她离的最近,也不去拦,装出一副错愕茫然的表情。
谁知洪怀恩比谁都迫急,一把握住那小妇人白皙似玉,冰凉凉的手腕,轻声道“不要啊!”
那小妇人被阻住,寻死不成,又是悲戚戚,潸然泪下,千百种风情,也敌不过她这一哭。
洪怀恩喃喃道“真美啊!”即刻从脸红到脖子,偏过头不去看。
此举让杜影儿对他恨得银牙乱错。暗骂了无数个蠢货,呆子,被狐媚子迷了心。
江悦对那小妇人道“逝者已矣,你还在生的人,应该多保重,珍爱生命,也算是对不幸者的超度了。”
小妇人用手袖轻拭去眼泪,羞怯地望着洪怀恩握着自己的手。
江悦用手肘戳了戳他,小声道“手!手!”洪怀恩才意识到冒犯了,猛地缩回手,背过身子,趁他们不
注意,嗅了嗅那只手掌,竟留有阵阵清香,十分好闻,让其欲仙欲醉,心里一阵悸动。
那小妇人道“恩人说的是!只是现在门派中的人都死了,剩我一人,该怎么活!”
江悦惊讶道“你怎么来到此地的?”随后那小妇人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此小妇人名作姒矶,嫁给一位姓吕的小门派掌门。日子过得也是和和美美,神仙眷侣不敢说,琴瑟和鸣倒是有的。
谁想上天专拆散好姻缘,有情人自古都是苦鸳鸯。其丈夫不久就得了个怪病,寻访过许多明医都治不好。
在门派内开始有风言风语流传,说是她红颜薄命,连累丈夫生了怪病。流言蜚语多害人,渐渐许多人在传,甚至有人信以为真。
她受尽千夫所指,侮骂责备。后来听人所说,狂兽界内有一个叫真实之湖的水能治疗其丈夫的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