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着泪花看向江悦和杜影儿,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觉得在落日的承托下,两人是那般的耀眼。
越近家门,脚步越发沉重。三人穿行在熙熙攘攘的人潮,洪怀恩不时笑着向二人讲述着这条街的历史。
行不多久,洪怀恩老远就眺指着一座老旧的府邸,喜道“瞧,那朱门碧瓦,柱上挂着一个用刺绣针成的绣字就是我家了。”
江悦和杜影儿放目而去,果然见到了那老宅子,门楣开阔,浮雕的木饰,有些斑驳,有些被人蹭得油亮。证道菩提树树探出头,看看着繁华街道,世间花花世界的一隅。
尽管老旧,还是能看出昔日的主人家是何等的权贵气派。能在如此京畿要地,拥有一座气派恢弘的宅子,非等闲人家。
洪怀恩雀跃地向前奔去,须臾间,被杜影儿拽住,问道“你家平时也很多人把守吗?你不是说你们泰鸿门的赤门早已式微,门人都走的走,散的散,或者投奔另外三门新组建的金刀会了吗?”
“是啊!怎么突然有此一问?”洪怀恩反问道。
杜影儿变得谨慎起来,瞧瞧道“你俩可能对此不敏锐,所以没察觉在洪家的周围,已经被布置下了严密的监控。”
“什么?”洪怀恩惊骇不已,若不是被江悦和杜影儿制止住,早已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就要与这些人爆发冲突。
江悦道“稍安勿躁,让我去打探,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洪怀恩压抑着怒火,与杜影儿躲在一旁静待消息。
于是,江悦装成游客,走走看看,来到了洪家老宅门下,进到旁边的小店向一位半老徐娘的女人问道“你好,请问这家是不是那刺绣很有名的洪家?”
那老板娘左顾右盼,三缄其口。支支吾吾几声,厌烦道“你这小伙子是不是来买东西的?不买就走,别妨碍我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