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有些凄苦，还有些茫然，她怎么也忘不了那一晚发生的事，那是她的第一次，交给了那个连正眼都没看过她的人。

大战发生时，她没有看到马小天手持神剑，绝杀四方的情形，但这两天，所有人都在谈论马小天，他不再是个废柴，而是拯救了宗门的英雄。

“英雄吗？”程莹莹心中苦笑，那天晚上她就知道马小天不是个废柴，也是那天晚上，她失去了她的第

一次。

“或许，他已经不记得我了吧。”程莹莹喃喃，连她自己也说不清她现在对马小天是抱着怎样的情感。

她恨，恨马小天夺走了她的第一次，可仔细想想，那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是自己动心了吗？

程莹莹不敢再想下去，女人的第一次很重要，一女不嫁二夫，给了谁，谁就是她的一辈子。

“程师妹，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她身后一位师姐忽然开口，关心问道。

“没…没有。”程莹莹连忙收回目光，不再去看马小天远去的背影。

忘了吧，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她心里如是想道。

…

回到祖师祠堂，马小天拿出了那把神剑，昨天晚上在赤霞门，他已经查看过了，可现在还是忍不住又拿了出来。

他太喜欢这把剑了。

青铜色的剑柄，淡金色的剑身，巴掌宽，四尺多长，光晕流转，隐隐间还能听到龙吟之声，这绝对是一把绝世宝剑。

在剑柄位置，篆刻着两个古字——龙渊！

“据说古剑宗开山祖师剑尘子，当年使用的就是一把龙渊剑，后来成了古剑宗的镇派之宝，只有掌门才有资格使用，难道就是这把古剑？”

“可不对呀，不说是龙渊剑随上代掌门一起失踪了吗？至今生死未卜，岳千秋都还是代掌门呢！”

“难道说有两把龙渊？还是说龙渊剑根本就没有消失，而是一直藏在龙渊峰上，只是没人知道？”

马小天看着手中的神剑，越想越觉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