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为何要走到这一步,为何要与他们苟且到一起去?只是因为想要向上爬,想要得到更多的荣华富贵,所以便选择走上了这一条不归路?”
袁荡想起那一场血战,低下头,言道:“镇国公,我们想要富贵,想要权势,我们也想让子孙袭爵!可是,没我们的机会了,只能铤而走险!”
赵驰也不敢看顾正臣锋芒的目光:“苟富贵,勿相忘!可卢震他封爵了,而我们呢?朝廷给我们的赏赐,根本就对不上我们的功劳!北山一战,我们的功劳最大,为何得到的赏赐与其他人的赏赐,只多出了三成!”
“没有人提携我们,没有人可以让我们继续爬,那我们就主动找人!事实证明,若是没有爵位,便是今日,世官制没了,子孙后代没有了保障!唯有入爵,才能保住家业,才能子孙不愁!”
顾正臣看向蒋怀策:“你也是这样想的?”
蒋怀策知道这个时候狡辩也没了任何意义,无奈地回道:“没办法,我们太渴望向上爬了,有了台阶,就想踩上去,至于上了台阶之后,下一步会不会踏空,会不会摔下去,顾不上了!”
顾正臣暗暗叹息。
说到底,利益动人心。
能给人带来利益,哪怕是未来可能的利益,他们也敢闯一闯。
都是血战过胡虏,立下过军功的汉子!
顾正臣问道:“你们要出手吗?”
袁荡抓住腰刀,向上一提,伸出手,将腰带丢了下去:“镇国公是我敬佩之人,我虽走错了路,可也不敢对镇国公动手。”
赵驰苦涩。
你他娘的话说得好听,还不是因为咱们出手压根没胜算,反而会越发严重……
武德卫这群人,一点都靠不住啊!
赵驰选择了投降。
蒋怀策也清楚大势已去,兴许,这大势都没掀起来过,蓝玉终究是个武夫,粗人,跟着他的人也多不是什么聪慧之人,这样的人,怎么和手握马克思至宝,兼领格物学院,天下英才的顾正臣相提并论!
当初,还真是昏了头,走到了今日!
想想也是,孙临戎已经被蓝玉牺牲了,当时自己就应该抽身退走,可总怀揣着几分可笑至极的幻想。
出手?
蒋怀策不敢。
赵海楼等人将三人绑下。
武德卫指挥佥事孙用率将官上前,肃然行礼,沉声道:“末将孙用率武德卫护卫公署,上下悉听镇国公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