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深深爱过周淮言,把最宝贵的第一次给了周淮言,还意外怀上周淮言的孩子。
可,周淮言半点责任都不想负,只甩给她两张银行卡,心无旁骛地去与季玫相亲。
如果不是周淮言失手,她就不会滚下楼梯,腹中的小东西也不会夭折。
她用了好多个日夜,才割舍掉对周淮言的感情。
现在,周淮言来说喜欢她,不过是看到她与沈屹走太近心生嫉妒,与爱情根本扯不上任何关系!
但凡她再有半点恻隐之心,她都要看不起自己了。
“周淮言,如果你是为了圈住我,让我继续做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才收购之影传媒、让人来蛊惑舒心毁约离开辰丰,简直是幼稚!”
“我不在乎你怎么看我。我只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把你逼回原来的生活轨道。”
“我,就算回到周家,也回不到原来的生活轨道了。”她若有所思喃喃,“因为,我失去了与自己血脉相通的——”
“宝宝”
周淮言用力把她抵在一面墙上,俯身凝住她,声线沉沉,“小初,你接连在周家过了六个新年,今年也不会例外。”
“在哪里过年是我的自由,你别想左右我。”她与周淮言对视,不屑地反驳。
“小初,再说最后一遍,跟我回家。”
周淮言本就不是个有耐心的人,此时已被南初接二连三唱反调气得窝火,扯住她推搡进一辆灰色越野车。
她一个踉跄跌坐在后车座,周淮言立马坐到她身侧,箍住她一只手。
前面的司机已启动引擎,车子疾驶出了望京里。
三更半夜,周淮言竟然带了司机,可见是有备而来。
南初没有哭闹,一边想脱身之法,一边悄悄解锁了外套口袋中的手机。
点开拨打电话的键,凭着记忆摁了从上面数第二个通话记录。
她记得很清楚,距现在时间最近的电话是沈屹的,第二个是舒心。
这个时候,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舒心身上。
希望电话接通之后,舒心能听出端倪帮她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