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把跟贺容川去渝城的事情解释给她听,但说到冒充贺容川女朋友的时候,我还是选择了隐瞒。
合同已经结束,我们都回归了各自的位置,什么关系,都不足以对外人道。
问题就是,羊毛总不能逮着一个人薅。
我在贺容川身上已经挣得够多了,这还不算下个月要下发的工资。
这钱拿的我心慌,但是我想,在下个月竞标会开始之前,把何生屹的帐清了,不仅仅因为冯奶奶,还为了避免这些钱,成为何生屹攻讦我、攻讦孤儿院、甚至临川的理由。
以前的何生屹,不屑于用这样的手段,但是现在的何生屹,已经不是我爱的那个阿屹了,我吃了太多亏,不敢用任何东西去赌他本心的那一点善良。
我把我的顾虑跟苏小宁说了,想着实在不行,就继续去摆摊,马上到年关了,摆摊的生意应该会好一点,能挣多少是多少。
苏小宁却不同意,“你之前不是做梦都想去上学吗?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跟大佬合作的机会,摆摊肯定是安排在下班以后,又要理货又要熬夜,你白天怎么有精神聚精会神的工作?万一出了岔子,那不得不偿失吗?”
“我这里下周末有个走秀正好需要个服装助理,两千块钱一天,要是做的好,还会有奖金,一些模特为了上台效果好,都巴不得跟服装助理打好关系,轮到自己的时候提一分钟就少一分出错的可能,所以她们都会给红包。就是工作累点儿,碰到脾气不好的,人要遭点罪,红包也不定能拿到。”
苏小宁挠挠头,“我干不了这个活儿,碰到嘴我的就想上去干她,挣不到钱不说,说不定还得赔钱。你脾气好,做事也比我清楚,你看看要不要试试?”
我眼前一亮。
有钱不挣,那不是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