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当然是我家主子的,我家主子是谁,你登记身份,不可能不知道吧?
这孩子能怎么来的,男人一喝酒就容易乱性,这不就有了,说来老嬷嬷我作为过来人可得提点你们男人一句,喝完酒千万别乱来,你们是不知怀孩子的辛苦,这喝了酒有的孩子,头三月最是不好过,孩子他娘那会就被折腾的差点就没命了,我家主子悔的肠子都青了…”
在一旁的角落里听到这话的严锦之紧紧地抠住门店里的柱子,指甲被抠的血流不止。
果然,意儿是有苦衷的,那个男人喝醉酒对意儿…意儿一定反抗了,可是她一个女人怎么能反抗的过男人,所以才…
那个男人当真该死啊,他放手掌心呵护的女人居然被他…
都怪他!他若是不让她离开他该有多好,当初他就该让傅亦城一直看着她,总好过送她去京城害她被那负心汉所糟践侮辱!
那小二回来,严锦之冷着脸跟上去问,“她的主子是谁?”
小二看着他这阴沉的脸色,结结巴巴地回答,“京…京城里的十三…王爷…”
严锦之彭的一声把拳头砸向一旁的墙壁,吓得小二几乎瑟瑟发抖。
怪不得!怪不得!
意儿去京城看她大姐姐,住在王府肯定便利,那畜牲近水楼台说不定对意儿早有企图。
他悔啊!他不该让她去京城的,可谁能告诉他,他往后该怎么办?
严锦之痛苦地抚住额头,捂住赤红的眼睛。
还不待小二上前询问他要不要帮忙,严锦之转身骑马飞奔离去。
岳意浓在客栈待了两三天,感觉身子好了点,便跟着嬷嬷和奶娘一同往红叶镇赶。
很快,便来到县衙。
岳意浓从嬷嬷手里接过孩子往屋子里走,准备跟严锦之说说孩子的事,而严锦之听闻她来,也立即赶着前去相迎。
这两天他一直喝酒,颓废了许久,也算慢慢想明白了。
孩子是她的,她既然还愿意跟自己在一起,那他就当成自己的来养,他爱她,定会爱屋及乌疼她的孩子的。
严锦之装作毫不知情地样子瞧着她怀里的孩子问,“这是谁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