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慕瑾川神色清冷。
见管家不动,白术直接走上前,架着他的手臂拖了出去。
其他人自然也不敢继续呆着,恭敬行礼后全部退了出去。
楚洛苡把玩着手中的银针,看着床上的人,懒洋洋地开口:“你还准备装到什么时候?”
听到这话,慕瑾川脸色彻底沉了下去,还带着几分头疼。
居然敢装病!
见他不动依旧一动不动,楚洛苡似笑非笑的盯着他:“既然这样,那我手上的银针可就要落下去了。”
话音刚落,装昏迷的慕清泽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面上丝毫不慌地笑着:“四嫂是怎么知道我装的?”
“下次装病的时候,记得不要跟你府上的人说。”楚洛苡翻了个白眼,管家演技差到没眼看,也就慕瑾川关心则乱,没注意到管家的心虚。
“不过……”楚洛苡没好气地瞪他:“你还真有本事,居然还敢对自己下手。”
慕清泽似是没觉得错了,反而说:“唉,失策,早知道就不跟管家说了。”
话音刚落,就感觉到周围空气骤然下降好几度。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鼻子,心里哆嗦,抬头看向那神色难看的男人,讪讪笑着:“皇兄。”
“你是越发的有出息了,居然敢对自己用毒,很好。”慕瑾川的声音淡淡响起,眸光看似波澜不惊,落在慕清泽身上,却叫他顷刻变了脸色。
“我……我……就用了那么一点点毒。”慕清泽不知死活地用手指头比了比。
“呵。”
听到这笑声,慕清泽立马怂了,“唉,就是无聊了,想出去玩你又不准。”
慕瑾川神色漠然,冷冷看着他:“伤没好之前别想出去。”
“哦。”慕清泽满心的怨念,呆在府里他都快发霉了。
楚洛苡无奈揉了揉眉心,先帮他解了毒。
因为无聊,给自己下毒,也只要他能做出这样的——幼稚事了。
“四嫂,我有不少宝贝,你要不要看看?”既然人都来了,慕清泽当然要想办法让人留下陪他。
“不看。”楚洛苡摇头。
“象棋,投壶,字画,斗蛐蛐,你喜欢哪个?”慕清泽自动忽略了身旁不断发冷气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