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一乐了,把饭碗放到人面前,转头去厨房取了糖蒜出来。

“说说,怎么个事儿,做梦了?”

路成景点了头,微笑道:“嗯。”

“梦里,我穿着一件滑料上衣,泡在能见度为0的水里,胃疼得厉害,右腿也跟着疼,肺也疼,没一个地儿不疼的。”

盖一端着饭碗的手僵住了,他愣愣地盯着对面的人,结巴道:“你,知道这是谁吗?我操……这也太邪乎了。”

路成景摇摇头,继续道:“不是灵异。我查过那个案子的卷宗,看过他的资料。我见过那件他常穿的衣服,知道他的右腿是在救人质时受的枪伤,也知道他有胃病。”

盖一舒了口气:“早说啊,怪渗人的整得。”

“盖一。”

连名带姓,第二次。

盖一的心又悬了起来:“啊?”

“我们不能结婚,之后怎么办呢?”

盖一仍端着饭碗,愣愣地接:“也,能结,就是没证儿。”

静默几秒,盖一撂下碗,愕然道:“结婚?你想结吗?下周?不中不中,太急了啥也没有。生日?哎生日行,咱俩生日都八月的吧,折个中?哎八一也行,建军节,多合适。啧嘶,说出来是不不对劲啊?我求个婚吧。操……也说了,啊这。”

可是看出来真乐意跟自己结婚了。

路成景笑弯了眼,用筷子赞赏地遥遥点了点那盘口蘑,慢慢接道:“好,就八月吧。求婚交给我吧,我有看上的戒指款。”

盖一ber都没打一个,爽快应道:“行啊,破费了领导。”

路成景摇摇头,又笑着问:“那,什么时候看新房?”

“好办,喻凡成天看房,张罗了好几年了,让他交个p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