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惊里他有些莫名的欢喜,又有戳破别人秘密时的刺激。
跳的发急的心忽而一滞。
叫荀生彻底乱了呼吸。
他不由得又用视线去捕捉那张脸。
房间里冷气开的足够,可荀生的掌心还是潮湿。
这时那人忽然抬眼,狠狠撞上荀生来不及躲避的视线。
这一眼好似警告,又似打量,撞的荀生心惊胆战,几乎喘不过气来。
机器暂停。
“到打雾上色了,疼的差点。”
荀生看他转过身去换下新的针头,趁这个换针的间隙动了动已经发麻的左腿。
他摸到裤兜里的手机,打开备忘录打了几个字。
荀生把手机捂在胸前。
这时候那个刺青师已经换好针转过身来了。
上色的颜料依次摆开。
机器又开始重新运转。
下针时他又抬头看了一眼荀生
直愣愣的看,不太礼貌。
那视线捉见荀生躲闪又多了一点放肆,是带着调笑意味的放肆。
荀生又开始紧张,却不知怎么生出了勇气。
他把捂在胸前的手机举高至那人面前。
亮起的屏幕显示出备忘录里几个字。
——【我问一个不礼貌的问题,那个戒指上是彩虹吗?】
刺青师先是一愣,看清楚这行字之后又别有深意的看了荀生一眼。
他人就着这别有深意的一眼暂时沉默,沉默里低下头去,手里的线圈机刺上荀生的脚踝。
荀生被这突如其来的麻痛刺激的吸气,机器细微的嗡鸣里他听见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