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觉咽了口口水,把这碗面送到夏油杰的面前:“现在是餐点,如果你饿了,可以吃这个。启介哥哥女朋友的厨艺非常厉害,你可以尝尝。”
这诱人的香气似乎有点打动了并不太饿的夏油杰,但是也仅止于此:“这是人家给你的,你吃就好。”他一边说一边发了个短信:“我让悟顺便带点吃的过来。”
真宫暁也不大好意思让人家看着吃饭,用最快的速度几分钟哧溜完了面条,把碗洗了放在水池边沥水。冰箱里还有两个昨天买的橙子,他拿出来切了摆了个果盘,好歹让这个小小的餐桌少了几分寒酸。
虽然还有很多家庭作业,但是今天发生这些事情他没心思写了,切完了果盘又坐到夏油杰的对面,开始询问刚才的一些没来得及得到答案的疑问。
比如说咒术、咒术师,还有他看见的那个奇怪的,名叫咒灵的物种。
负面情感会产生咒力?咒灵?啊,这合理吗?
真宫暁一边听一边感觉到自己的三观被重塑,他听得头晕眼花,还在努力消化这些和他的常识不兼容的知识,突然听到一句:“你今天因为你的父母发生这么危险的事情,就算有可能是乌龙,不需要打电话求证清楚吗?”他下意识地就回道:“问不了,我又没法打电话到阴曹地府——啊。”
他没想到自己一不小心就突然自爆了,有点尴尬地撇撇嘴:“嘛,就是这样,我爸在我出生前就没了,我妈生我的时候也难产……”
他有点自暴自弃地又加了两句:“他们生前的关系非常亲密恩爱,不论是我母亲还是父亲,都没有出轨的可能。”
ntr梗,给我打住。
“原来如此。”夏油杰扬了扬眉毛,不知道是相信了还是没相信,接着又继续问道:“那你的监护人是谁?”
“我有个姨母,我妈的妹妹。小时候是她带的我。”真宫暁视线向下看着地板:“后来我长大了,她要工作,又是未婚,不太方便继续住在一起。所以帮我找了这个地方住。离学校只有二十分钟的步行时间,还是挺好的。”
然后沉默了大概有两三分钟,夏油杰突然站了起来。
真宫暁不明所以,他看着对方好像得到什么风声一样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他跟跟着起身,一个和夏油杰穿着同款黑色制服的高个白发墨镜男拎着个便利店带子走进了他家的玄关。
一边脱鞋一边感叹:“哇塞,这房间好小,这里是蜗牛的壳吗?”
为什么要在大晚上戴墨镜?
虽然他住的地方的确很小,但是对着本人说也太失礼了吧?
“拖鞋也没有吗?”来人看着穿着情侣红蓝猫耳拖鞋的两人,推了推墨镜:“哇,不会是想让我在二月份赤脚踩在地板上吧?”
因为家里除了姨母和启介哥基本没有别的客人,而且情侣拖鞋均码还打折导致了家里至今只有这么两双。如果按照正常的待客之道他怎么着也要把他自己的拖鞋脱下来给客人穿——
“你是五条……?”他非常平板地说:“抱歉,我家只有这两双拖鞋,如果你实在怕冷的话。”他把小餐桌边上的塑料凳搬过来递过去:“你可以坐在玄关,就不用拖鞋了。”
已经接过袋子就着牛奶和三明治吃晚饭的夏油杰突然呛到了一声。
“五条悟。没关系,我的袜子很厚。”来人一副我现在就把之前的话咽下去的样子光明正大踩着地板走进来,也跟和夏油杰一样巡视了一圈,最后把目光停留在真宫暁的脸上。
“?”
“我们是不是见过?”他一边说一边俯下身仔细地观察真宫暁的五官,后者被他的动作惊地后退了两步,又自言自语地说:“不应该,我的记忆力怎么会认不出见过的人。”
哦,你好吊哦。
“算了,先不说这个。”白发男一屁|股坐在放回来的塑料椅子上酷炫地翘了一个二郎腿:“杰跟我说你确定自己不是五条家的孩子?五条海斗可是跪在我面前求我救你呢?有没有什么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