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十岁的老头给十六七的人下跪,封建迷信真他哔的离谱。

“嗯,你看起来还不错,幸太郎。”五条悟一只手手肘架在竖起来的膝盖上,语气好像是询问中午吃了几个菜:“我还以为我那时候说让你滚出五条家的意思是我以后不会在任何场景下再看见你。”

真宫暁扣指甲的动作停止。

好家伙,有瓜可吃!他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是,在下诚惶诚恐。”相根又弯了下去,就算有手背垫着,都能听到一个响亮的‘咚’声:“是当时在下不停的祈求,才能使得木造先生心软了一丝,将我外放至此,好将功折罪。”

这道题他会做!木造良行,是他们主家的那几个手握大权的长老之一,在路上也被科普过了,是五条悟人生讨厌bestten之一。

至于为什么会有十——预留十个,塞满再加的意思。

坐在主位的少年家主嗯了一声。

老人精发现了五条悟似乎并不准备在这件事情上发作,他缓缓起身,看到了在另一边百无聊赖扣手的真宫暁:“这位就是海斗大人的……”

他的目光从真宫暁的脑袋一直向下,脸上的的表情满意中带着微妙的嫌弃,然后看到他豪放的盘腿坐姿之后突然眉头一竖,那音量叫一个声如洪钟:“成何体统!”

真宫暁被吓地指甲都扣裂了:“什么……”他干嘛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就成何体统了?

“你那是什么姿势?!”相根脸上的横肉都明显了许多,表情算得上怒目圆瞪:“能随侍在家主的身边,怎能如此放浪形骸?”

放浪形骸?

在他边上盘个腿就叫做放浪形骸?我昨天还踢了他一……这几天踢过好几脚是不是叫做为非作歹无法无天了?真宫暁脸上写满了‘您没事吧?’的表情,语气还是很礼貌的:“五条同学也没正坐。”

相根的表情也很惊讶:“你是在把自己和家主大人相比吗?”

“我们不能相比吗?”真宫暁被气笑了:“相根先生,你是不是对我的此行目的有什么误解?”

相根幸太郎嗤笑了一声,嘲讽地说:“特地攀上了家主大人,不就是希望能获得‘五条’这个高贵的姓氏吗?”

真宫暁的嘴巴张张合合,因为过于无语而发不出声音。

五条悟也转过头看他,脸上充满看戏的快乐,他的嘴巴故意夸大了动作,真宫暁能读出来唇语是:“要,不,要,我,救,你?”

老子今天可是斗亲爹来了,要是连个管家都搞不定,以后说出去他怎么做人?他噘嘴做了个‘no’的口型,折了一下外套的袖子开始准备大杀四方。

“高贵?那是有多么高贵呢?”真宫暁不仅不正坐,还要动作很大地换了一个脚盘:“会比‘无姓氏’还要高贵吗?”

“那不过是普通人的皇权象征,御三家才是代表掌控了整个咒术界的权柄。”相根把袖子甩得啪啪响:“一半以上的咒术总监部都在御三家的掌控之下。”

“而五条家族,拜悟大人所赐,将来必会成为御三家之首,届时整个咒术界都会成为五条家族的囊中之物……怎么?难道不是真宫家想再一次获得五条家的垂青,才让你这个……你厚着脸皮来和海斗大人相认的吗?”

真宫暁用手掌挡住相根的视线,也对着五条悟做口型:“你,那,么,叼,吗?”

“我,就,是,那,么,叼——”

这家伙是不是不知道谦虚俩字怎么写。

真宫暁毫无感情地鼓掌:“厉害厉害……所以你叼什么呢?”这老头的表情跟伊江未来谈起真宫奏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你又不姓五条。”

相根显然没想到这小子会这么说,满是杂毛的眉头一竖就要出声训斥却被真宫暁截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