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寡母的,不敢来吧!”
“这有什么不敢的,他家孤儿寡母,是两个儿子,其中还有个去赶考的读书人,姜家这里这不也是孤儿寡母吗?还是两个丫头,只有一个儿子。”
他们七嘴八舌。
仿佛忘记了来干什么。
一句话,鹿惊枝反客为主。
姜梧念顺着墙根进了屋子,姜檀月顿了顿,帮她挡了一下。
鹿惊枝:“我是把他们扔在水了,在找上门之前,你们是不是忘了问一下,我们为什么起冲突?会是我闲的蛋疼,见到一窝横行霸道的你家孙子们,上去提拳就干吗?”
这话听完,婶子大娘们不知道什么冲突不冲突的,就知道,这小姑娘说话可真是……
“小苗,不是婶子说你,你看看你身上哪里有个女孩子的样子嘛!你连你二伯母都打,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打钱珍珠是因为她把我推倒磕在石头上疼‘死’了,打你儿子是因为他欺负我小弟。”鹿惊枝向着那边四个小子扬了扬下巴,“你们是没有跟家人说实话,还是说谎了?”
那倒不一定。
有些人家看自己的儿子孙子那是有滤镜的。
他的调皮捣蛋那是皮实,不受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