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上还带着汗珠,亮晶晶的,滴落在眼睛旁,刺激的他眨巴一下眼睛,很认真的说:“我爹说让我来诚恳的道歉,我这几天一直想来道歉的,但是一直没有见到姜小芽,我其实并不是……嗯……想要把你淹死,也不是……我没有那么坏的,我只是想和你一起玩,只是我之前不知道你不喜欢这样开玩笑……”
郭勇锐说了很多。
他确实很有诚意——至少跟那几个人比起来是这样。
但是姜梧念一点都不想要他的诚意。
她只希望郭勇锐赶紧停止他的连篇长篇大论然后背起背篓转身离开。
似乎是听到了姜小芽的心声似的,鹿惊枝说:“好了,我弟弟知道你的诚意了,他也原谅你了,快点儿的吧,你要落后他们很长一段距离啦。”
原地只剩下姐妹两人。
姜梧念这才发现自己因为过于紧张而一直死死地捏着鹿惊枝的手腕,把她的手腕捏红了一圈。
红痕在冷白色的皮肤上煞是显眼,远远看去还以为把红头绳绑在了腕部。
“对、对不起,二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姜梧念刹那间松开她的手,又像是触碰什么易碎品似的伸出指尖碰了一下红痕。
鹿惊枝大咧咧的摆了摆手:“这有什么,一会儿就下去了。”
她甚至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