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姜大贵便看到所有人之中有一人格格不入。
她眼中没有惋惜,没有扼腕,没有一系列姜大贵想要看到的神情,有的只是淡然和静默。
“奶奶,嫁衣是我娘不吃不喝一针一线绣出来的,无论它最后的归属是何处,卖来的银钱都该是我娘的。”姜檀月的声音很平静,陈述着这个原本该是所有长脑子的人都能够认知到的事实。
杨村长叹息。
从姜老太太手里扣钱,无异于虎口夺食。
但是即便困难重重,他也得帮助姜小花一家拿回她们应有的东西。
遭到姜老太太的拒绝不说,还伴随着狂躁难听的咒骂。
“怎么不当小白花了?”沈南薇轻声询问。
姜檀月无奈,都什么时候了还想促狭她。
但是看着忙碌许久、甚至为之消瘦的沈南薇对此毫不在意,还有心情跟她开玩笑,姜檀月的心也跟着放松了一些。
心血被别人这般糟蹋,饶是她都有些上头,遑论当事人。
万幸娘不是钻牛角尖的人。
感受到了女儿绷紧如琴弦的肩膀微松,沈南薇轻轻摇头,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