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薇认真的想了想,“从小到大,我应该没给过他压力——至少他没像高瞻那样因为学业掉过眼泪。”
六岁以后,皇贵妃不仅没有给她儿子压力,还总是兴起带他玩游戏的兴致。
为此,宴清追还逃过不少课。
皇贵妃如是感慨:“长大了嘛,不怎么哭鼻子了,说话也有了条理,听得懂我讲话,玩游戏也能听懂规则了,你们知道吗,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可好玩儿了。”
几人:我们不知道。
“至于学业,大差不差嘛,过得去就行,上有长子,下有嫡子,他爹多想让他坐那个位置我也不会同意。”沈南薇忽而感慨,“小苗儿还记得楼楼种的毒吗?”
鹿惊枝点头。“小沈身上也有。”
沈南薇诧异一瞬,随即失笑,“原来你知道了啊,是的,他中毒后身体不好,虽然抢救及时,毒素被压下去了,但往后的日子谁说得准呢,劳心劳神容易诱发毒素。”
接下来鹿惊枝的一句话颇有些振聋发聩了。
“现在解了一些了。”
沈南薇蓦然起身,摇椅晃荡两下,差点把她晃下去,她呼吸急促,“小苗儿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