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记得,他动过心,爱过人。
翻墙过去。
江心屿低声道谢。
鹿惊枝有些好奇,“为什么他说,他因你而死?他知道杀手是完成你的任务去杀人的?”
不应该啊。
以应鹊对待事情的严谨程度,她不会留下这种线索。
“他只是,惯会迁怒罢了。”江心屿再次道谢,身子一个踉跄,被鹿惊枝搀扶住。
她说,“是不是因为没吃解毒的药?”
“只是累了。”江心屿低声说,“药,我应该是吃过的,他曾经哄着我吃过的,想来,是为了把我带回家做准备。”
鹿惊枝是打算把人送到租的房子的。
水中映着星光与烛火光芒,拱桥上时不时有人经过。
这是江南。
是沅州。
是繁华,是纵情笙歌。
耳边是不知哪家馆子传来的丝竹声,还带着些叫不出名字,声音很好听的乐器声。
“今天晚上的湖水比昨天冷一些,”鹿惊枝说,“昨天应鹊身上满是血,去湖水中洗刷干净自己,伤了风,如果水这么冷,那不止高烧到四十度。”
后面声音逐渐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