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的是他们的动作很整齐,捂着手腕儿,把胳膊压在膝盖上用以止疼。
像是进入油锅的大虾。
“你把他们怎么了!”少女咬牙,“原本叫你来就是谈赔偿费的,现在你又动了我的人……”
“我有钱。”鹿惊枝打断了她的话音。
少女一时间更住,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但是不给你。”鹿惊枝嗤笑,“赔偿?赔偿是什么?!沧澜律例应该有当街纵马者当罚这一规定,说来,你现在已经犯法了。”
沧澜律例,看完过一遍,现在在她脑海中逐渐苏醒。
少女但是不想就这么算了,奈何手中无人,只能跺脚后离开。
还不忘对着鹿惊枝放狠话说让她等着。
鹿惊枝微笑脸,“不等。”
待人捂着心口被仆人背着走远后,鹿惊枝这才连说带劝的把应鲤拉起来。
他确实没出大问题。
“你姐去哪里了?”刚刚还跟她一起在房顶说话,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去找药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