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行洲听着气势突然弱下来的唐最,没打算放过他:“那怎么行,唐最,都是进修过很多年表演的专业演员,怎么能说放过就放过呢?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挺好奇我到底哪里有问题?”
唐最眼神躲闪:“就是情绪。”
邵行洲偏要看他:“什么情绪?我的情绪让你跳戏吗?或许你可以和我说说听到我念台词时你的感受?”
“没什么感受。”
邵行洲坐在高脚凳上的身子略微前倾:“没什么感受也是大问题啊,我念台词不能让你有情绪波动,那不是很糟糕吗?”
唐最往后靠了靠,但没靠出三厘米,就被邵行洲长手一把揽住了腰。他顿时寒毛四起,立的草木皆兵:“你干嘛!”
邵行洲淡笑,不逗他了,只低低的说了句:“小骗子。”
他不敢逼的太狠,到头来小崽子恼羞成怒,那就适得其反了。
而唐最心跳如雷,后颈有些说不出的痒,压根没注意邵行洲最后说了句什么。
因为邵行洲本来演的就没问题,他那么说那么做其实是他自己心虚,他自己先多想了才把两人都带出了戏。
自己这什么臭毛病啊。
唐最觉得他好像挺过分。
扔下酒杯,他踱步到了房间中间,别扭了好久才憋出一句:“是我不对。”
邵行洲很惊奇,这小崽子居然主动道歉了。
“反正……到时候我不会出问题拖你后腿。”
邵行洲突然心软了,心软的又想笑又想抱抱唐最,他也确实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