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一艘流线型的舰艇;那形状体现了投掷刀的概念。它的外表看上去就像是按比例缩小了的tuatha`de`danaan,但是在船体两边都安装了接近战用的战斗装备。“海怪”能够抓住它的目标,并且用单分子切断刀将它切开。
到现在为止,跟这些机器作战过的那些海面战场以as为主流的船只,都根本无力抵挡它们。它们已经在作战测试中击沉过印度和苏联的潜水艇,还有几艘商船。
那些全都被当成事故处理了,但是在目标舰艇上的那些人们恐怕除了自己被攻击和杀死的事情之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驾驶“海怪”的shark(意思是鲨鱼,但是我为了后面好写决定用英文)舰队,到现在还没有遇上过很结实的目标。尤其是shark1,它的舰长原本是英国一艘精英潜艇上的水手。他曾经因为他长官的高压手段而退出了自己原本应该在某一天成为一名潜艇舰长的道路,但是现在,他却控制着世界上最强大的水下舰艇。他对于给了他这条船的“汞合金”充满了感激之情。
tuatha`de`danaan恐怕将成为他最大的战利品了。根据信息看来,他唯一真正强大的对手,那个女舰长,并不在船上。这次狩猎应该不会很困难。
或许现在指挥着那艘船的人是他。那个无能的,总是神经紧张的长官,就是他曾经让他的生活宛如地狱。给那个混蛋一次最后的教训的时机终于到了。
“我会让你看看……”在狭小的驾驶仓中,他露出了秘密的,残酷的微笑。“现在,就像我们计划的一样,从三个方向袭击它……散开!”
在黑暗的水面下组成了“v”字形的三艘船,在听到信号的同时,向三个方向分散开来。它们如同猛禽一般急剧地转换了方向。在“海怪”的眼中,它们目标的移动简直是难以置信的缓慢与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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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4日,23时27分(日本标准时间)
太平洋圣诞号上的赌场
“现在?”宗介在赌场的一角对着他的无线电悄声说,一面瞄准着他的比利时制冲锋枪。大厅里的洒水器喷出的水现在正如同瓢泼大雨一般倾盆而下。
“……还不行。”已经被从头到脚淋透了的小要用颤抖的声音说。她正站在离轮盘赌大约十几米远的地方,而一台“阿拉斯托”就直接地站在她的面前。那距离已经足够近了,近到它只要一跃就可以将她击倒。
“还不行。到确定的时候我会知道的,所以别来打扰我。别担心。”
“但是你要是错了该怎么办?这样还不够吗?离开那东西吧,千鸟。”
“我在说‘因为还不行……!’”她说着,提高了声音。就连在一段距离之外看着“阿拉斯托”的宗介,也不用无线电就听到了她的话。
那机器人逼近了小要。慢慢地。
如果“阿拉斯托”想要把小要撕成两半的话,它要做的全部事情就只是往前跨上几步然后攻击。在它头上的兜帽里面,传感器闪烁着朦胧的光。它的视线笔直地凝固在小要身上。
宗介已经参与过无数次这种诱饵作战了,但是这一次,即使一直在压抑着扣下扳机的冲动,他还是很绝望。
(但是她对于这个完全是个新手……)
如果那堆破铜烂铁用尽它全部的力气打在她头上呢?如果它要用装在手臂里的来复枪来把她带出去呢?它只要抓住她的喉咙轻轻地一拧——
他很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在想象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