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干部中的大半,都屏住了呼吸不发一语。微微转动身体的声音和呼吸声。确认自己周围有没有发生同样事情的人声和响动。
『压制。』
cu的线路中,传来其他男子的声音。
『压制。』
sn的线路中,传来另一个其他男子的声音。
『压制。』
na的线路中,传来一个年轻的女声。
理应分散在世界各地的三名干部,同时被杀死了。恐怕是被那个雷纳德·泰斯塔罗沙的部下所杀的。被压制的三人,正是和au一起,企图谋杀雷纳德的主谋。
“这,这到底是——”
“我说过了吧。rau。我们都太容忍你了。”
悄无声息地走近到rau背后的加里宁,越过他的肩膀告诉他。俄罗斯人将到刚刚为止还在使用的携带通信机递到他的眼前,用拇指切断开关,随随便便地往桌子上一扔。
“我已经让警卫都沉默了。不会有人来救你了。”
先别说知道自己的真面目和所在地了,光是加里宁现在在这个地方本身,就已经是难以置信的了。就在不过半天前,他确实应该还在墨西哥的。那可是坐普通客机的话要花上20小时以上的距离啊。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从南美移动到远东,然后再潜过森严的警备…实在是不可能,完全无法预料到的事情。应对得太快了。
“国会议员钱山武是吗。他只是个替身。不过是按你的意志行动而已。而真正的rau——也就是你,将会成为今晚新闻的主角。”
“等——”
精通人体破坏之术的加里宁,甚至连武器都没有用。他用恐怖的力道,将他的脸按到桌面上,对准后脑勺,使出了一记如断头台般锐利的肘击。(插花:请参考小鼠脱颈椎……)
——
一瞬间脊髓就被破坏,全身的感觉消失,包括呼吸在内的所有运动都变得不再可能。瘫倒在地板上,像金鱼一样张口闭口的同时,在逐渐远去的意识中听到的,只有向其他干部们宣告着什么的加里宁的声音。
到底不愧是“汞合金”的干部,剩下的十几人很快就恢复了冷静。甚至似乎还有人早就在某种程度上预料到了这出惨剧的发生。
抓起桌上的麦克风。加里宁向所有人宣布道。
“rau和另外三人共同谋划,以‘支援’为名袭击了我们。他们是企图谋杀rag,以强夺他的资产。这是向这种背叛的报复行为。……有什么异议吗?”
众人以沉默的形式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