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孟潺又是那张冷峻的表情,“就按这个做吧。”
经理点头,刚要走的时候,孟潺突然问“最近公司和常晶还有合作吗?”
“没有,常晶最近被扒出了偷税漏税的事,股价大跌,公司已经减少了和他那边的合作。”
孟潺嗯了一声。
经理开门出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孟潺,这位素来冷漠不苟言笑的太子爷不知看到了什么,唇角泛着很淡的笑意,让那张冷硬的面容都柔和了不少。
看来他手机对面的人很重要。
经理默默地想着。
虞知颐正和孟潺聊着,手机又有一个人发了消息给他。
【申莱姐:知颐,可以见一面吗?】
虞知颐眼眸半敛,抬手打字,发了一串消息给名为申莱姐的人。
他收起了手机,往外走去,刚要下楼,迎面走上一个男人。
男人五官有几分像虞知颐,但他的面容偏寡淡,没有虞知颐漂亮的有攻击性,生了一双凤眼,极尽刻薄之相。
“是你啊,小灾祸。”男人双手插兜,嘴角挂着嘲讽的笑,“还没死呢。”
虞知颐微微一笑“哥都没死,我怎么敢比你先死呢?”
男人就是虞知颐同父异母的哥哥,也就是路黎的初恋姚禹熙。
姚禹熙挡着他的路不让他走,语气带着虚伪做作的熟稔“我们有多久没见了呢?啊,有两年多了吧,我都快忘了有你这个弟弟了。”
虞知颐内心翻起一阵倒胃的恶心,他懒的笑,神情冰冷森森,“滚开。”
姚禹熙偏不,大喇喇的站在中间位置,上前一个台阶,逼近了他的脸,唇角带着笑,眼睛里却挂着让人恶心的阴毒。
“你要去哪?”他状似恍然,“你姐姐的生日快到了,你是要去看她?”
他垂着头低低地笑,“真是可惜,你姐姐还那么年轻就过不了生日了,唉,这都是因为有你这个累赘弟弟啊。”
姚禹熙很厌恶虞知颐和他爸,在他看来这两个人都是外来人物,他和母亲两个人过的就很好,偏偏插进来一个废物男人和他的累赘儿子。
他和母亲原本安宁的生活被打乱,他厌恶这两个始作俑者,因为母亲爱着男人的关系,他不好把恶劣跟放在他身上,便把所有的怒气投在了虞知颐身上。
虞知颐冷冷地看着他。
姚禹熙还在自顾自地说着,虞知颐已经听不见了,他看着那张丑陋的面容只想犯恶心。
啊,如果把他从这里推下去就好了。
虞知颐似乎看到了姚禹熙被摔的血肉模糊的样子,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眼睛惶然地睁大。
他越想越兴奋,心底的暴戾因子疯狂地叫嚣着,内心仿佛有张狰狞的恶魔嘴脸在控制着他的情绪。
只要把他从这里推下去,他就再也不会说话了。
只要推下去……
虞知颐眼神有点发直,他缓缓地抬了抬手,在正要碰到他的衣服时,他的手机响了一声,那是给孟潺设置的特有铃声。
虞知颐一个恍然,从刚刚的不对劲情绪过来,他瞥了一眼手机。
孟潺发了一张拿着文件的手的图片。
刚刚虞知颐非要孟潺给他发一张他的自拍照,缠了他好久,可孟潺都没回。
虞知颐本来都以为孟潺不会理自己了,没想到他真的会发。虽然没有正脸,但他的手照也足够把陷入恐怖臆想的虞知颐拉回现实。
他原本恶毒的幻想奇迹般淡化,对姚禹熙的纠缠越发烦躁。猛地拽着他的头发往后一扯,姚禹熙被他拽的下意识抬头,只见虞知颐居高临下地逼视着他,阴森森地落下一句“别烦我。“
他的手劲很大,姚禹熙的头皮被狠狠拉扯,脑袋向上仰着,神情痛苦而愤恨。
虞知颐轻飘飘地一甩,姚禹熙往旁边踉跄了几步,整个人差点要摔下去,幸好扶住了栏杆。
“虞知颐!”他怒气的嗓音传荡在偌大的客厅里,佣人都缩在房间里不敢出来。
而虞知颐早就下了楼,自顾自的出了门,徒留姚禹熙在背后跳脚。
他刚出大门,虞城和一个女人刚好从车上下来,看到他,虞城沉声问他“你去哪里?”
虞知颐觉得今天回家就是最大的错误,他懒懒地回“家里太臭,出去透透气。”
虞城旁边的女人笑了一下,“知颐啊,是家里的佣人没好好打扫吗?”
女人保养的很好,面上虽然一副温和模样,但她眼神里的排斥却与温柔格格不入。
虞知颐压了压鸭舌帽,嗤笑了一声,“谁知道呢?把垃圾放进去了也不知道。”
这话相当于把他和这一家子的人都骂了进去,虞知颐无所谓,虞城和女人可不行。
虞城气的鼻子都快歪了,抬起了手就要打,虞知颐微微一躲,微笑“走了哦,爸。”
女人眼睛闪过一丝寒气,冷哼了一声,抛下虞城走了。
虞城剜了虞知颐一眼,屁颠屁颠的跑上去了。
虞知颐掩藏在帽子底下的眉眼沉冷沉冷的,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双手插兜去了停车场。
虞知颐去了一处比较偏的咖啡馆,他熟门熟路地来到靠窗的位置,那里坐着一个女人,一看到他就朝他招了招手。
他走过去,坐在女人对面,叫了一声“申莱姐。”
申莱大概三十多岁,留着一头干练的短发,眉眼英气,他朝虞知颐笑了笑“知颐,最近还好吗?”
“还好。“虞知颐喝了一口咖啡,因为太苦,只喝了一口就没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