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原来方方不光是法医女神,还是语言大师,好厉害,怪不得能答对这么刁钻的题。”
“天,这真是学霸与学霸的对话!”
“画眉嘴真的是学霸!依我看,他出这道题,比方方答对这道题,还不容易!要煞费苦心,布这么大的局!”
“有些人收着点吧,这是缉凶直播,警察叔叔看着呢,要不要把杀人凶手吹上天啊——”
“画眉嘴的信徒到这个时候还能吹,真是服了。又在车轱辘什么高智商、双学霸,我看,明明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才对!你们主子再厉害,再刁钻,也难不倒我们方方!”
“说得好,楼上的建议出书呢。”
画眉嘴毫无被挑战成功的沮丧,却说,【你超时了。】
“完了完了,画眉嘴生气了。”
“他没说错,方方是超时了啊,如果是正常考试,交卷铃一响,管你没写名字还是没涂答题卡,统统上交,哪里还容得你继续磨洋工?”
“方方这是玩脱了吧?想要装个字母,结果玩大了翻车,哈哈。”
“嘲她的是有病吗?如果不是为了救人,她哪至于弄这个直播,费力不讨好,还被这么多人围观吐槽?”
“但是,既然她知道正确答案,为啥不直接答题呢?还卖关子,吊胃口,不是多此一举?”
“完了,即使答对,但因为超时,成绩作废。”
“好惨,就像考试,在草稿纸上算了两页,终于解出压轴题,但来不及把答案填在试卷上,只能得零分。”
“这真是大意失荆州啊。”
“不敢想薛凡的心情——”
“散了散了。全剧终,卒。”
弹幕乱成一团,解语却不为所动,并没有因为画眉嘴指出她答题超时而慌乱,却说,【我是犹豫了一下,因为这个答案不合逻辑。】
她面对镜头,露出不知道该说疑惑、还是恼怒的表情,【你到底哪来的底气,说出这句话?】
“啥情况,美女答对了,但被判超时,所以生气了?”
“美女动怒,真是世界奇观。”
“美女这是胡搅蛮缠了吧?明明是她自己超时了啊,怎么还把锅推到画眉嘴身上?”
“她就这么笃定,一而再、再而三挑战画眉嘴,不会让那个变态迁怒她学生?”
如果说这句话让人懵逼,那么解语接下来说的,更让大部分人摸不着头脑。
【就因为她拒绝检查,提出投诉,所以你怀恨在心,让她永远闭嘴?那其他人呢,她们又惹到你了吗——你哪来的资格‘以牙还牙’?】
“什么检查,什么投诉?我怎么像在听火星语?”
“到底还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事——”
直播间后方,毛毛和博士迅速对视一眼。
同事们显然比直播观众知道的更多。
解语此刻说的,不光是网友已经知道的几起案子。
画眉嘴的声音忽然失去镇定,变得尖刻无比,【我没资格?你明白那个投诉的分量吗,她说,要让我当不成——】
法科中心的同事们大气不敢出。
他们明白了,解语这场戏做的十足,仪式感,拖时间,故意超时,也许就是为了酝酿这个问题,她要求证,画眉嘴是否就是当年的实习生。
而画眉嘴的回答证实了她的猜想——因为除了相关人员,其他人并不知道投诉是怎么一回事,而他恼羞成怒的口气,显然就是当事人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