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母点点头,“谢谢方医生了。”
解语正要转身,却被人抓住胳膊。
竟是丁小小,她一脸担忧,“解语,你……能不能陪陪我?”
解语一愣。
虽然跟她打交道不多,但看得出来她还是隐隐有股坚强的韧性,不是什么娇滴滴弱女子,没想到她居然开口。
解语心想,难道是“画眉嘴”的阴影?她是有听过这案子的影响,有患者听说了画眉嘴的前尘过往,吓得取消了妇科检查,深怕也遇到类似问题,后来好几家医院紧急申明,表示妇科检查没有男实习生——
解语之前打听过,便说,“没事,专家是女的,如果有实习生也是女的。”
画眉嘴的事,让妇科医生人人自危,即便有个把男实习生,肯定也绷紧了神经,避嫌还来不及,不可能顶风作案。
丁小小却不肯放开,“……就几分钟。”
解语心想,虽然她未必有邵母那么紧张,但毕竟到了门诊边上,再怎么心理建设,即将被宣判,到底还是难以平静吧,再想想刚才电梯里邵母的态度,解语多少能够理解,于是拍拍她的手,“行,那我在这儿等你。”
门诊写着男士止步。怕诊室人太多,解语也留在外面。
邵母和丁小小进了专家诊室。
邵宏也被感染到一丝紧张,“方医生,你说会有问题吗?”
“我也不知道。”解语诚恳的回答,“但马上就可以知道了。”
邵宏又说,“你别看我妈这样,她其实……关心则乱。就是担心小小身体。”
解语笑笑没说话。
片刻之后,专家诊室的门打开,小小和邵母走出来,两人面带喜色。
等候的三人松了一口气。
小小过来,很开心,“专家说之前模糊,要么是仪器老化,要么是那边的医生眼神不好,她看了,没发现什么不对劲,让我别自己吓自己。”
邵母叮嘱,“还是不能大意,回去了一定要定期检查,节骨眼上可不能出问题。”
邵母又忍不住夸,“我看这专家是不错,说话直、有脾气,肯定水平高。”
邵晖就说,“那可不,这么多人都冲着她来,排号排到三月后,能不好吗。还是解语有办法。”
他言外之意,是提醒老妈,这么宝贵的专家号,可是解语利用她宝贵的人脉弄到,不然他们很可能空手而归,兴冲冲的白来一趟。
“那也是,谢谢方医生了。”邵母总算有点笑容。
“正好早上起的早,都没吃什么,我看这附近……”邵晖去翻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