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没成,心里头不舒坦的很,随手将戒指丢到妞妞怀里。
妞妞接过戒指,钮祜禄氏又道。
“今儿你接得住,日后可难说。”
堂堂贵妃这般拈酸吃醋,实在叫妞妞无语。
“难说什么?”
灰鼠帘子后头,康熙半张脸正静静的望着外头呢。他听到动静便搁下了笔,在里间看完了全程。
“臣妾给万岁爷请安。”钮祜禄氏匆忙站起身,巴巴的给康熙福身请安,紧接着笑吟吟迎上前去。“臣妾在同宫女们说笑呢,只是说起这天气过半月能不能入春,臣妾觉得难说呢。万岁爷已然批完折子了?”
她尴尬的将场子圆过去,康熙心里却明镜似的。
“嗯。”他点头,捻了捻手里头的玛瑙珠子,“贵妃来做什么?”
“万岁爷昨儿不是说想听臣妾弹琵琶吗?臣妾今儿便想着过来给万岁爷解解乏。”
康熙蹙眉,他竟想不起来自己还说起过这么一句客套话。
“哦,可朕今儿约了南怀仁学习,只怕没工夫听贵妃弹琵琶。”
贵妃这马屁可拍到了马腿上,康熙不大喜欢音乐。比起听曲儿,他更爱研究几何学。
康熙颇为遗憾的望着贵妃,那张俊朗的脸叫人提不起半点怒气。
贵妃咬唇,“那万岁爷今晚上……”
这话不能说明了,妃嫔如何能干涉君王翻牌子的事呢。
“晚上的事晚上再说,贵妃先回去好好歇着,你瞧瞧你眼圈都黑了,多睡会觉,省的日后眼神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