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潋有点被感动到,等报了珞霜的仇,去东海救了鲛人族的可怜姑娘之后,她可以试试跟他当道侣处处看。
唯一的问题是,这身体的原主到底怎么回事?
是消失了,还是出意外死了,还是沉睡在身体里?还会不会醒来?
她总要搞清楚这个问题,才能决定要如何跟鸿钧相处。
花潋在山洞里感动鸿钧对她的悉心照顾。
鸿钧在海边,捏着手中的海螺,笑了一声,眼神却没丝毫笑意,反而满是寒霜。
以他的修为,自然看出这是鲛人族的传信之法,上面还有高级禁制,不是指定的人拿到海螺,根本听不出里面传信的内容。
一看就是出自那个鲛皇之手。
鸿钧懒得打开禁制,直接将海螺捏碎。
看来,他要尽快带花潋离开这片海域。
那鲛皇显然在花潋身上做了手脚,竟然能精准找到她的位置。
应该就是花潋脖子上带着的那个黑珍珠里面有古怪。
鸿钧眼神沉了沉,手握在剑上,对着海面横劈过去。
海面激起十几丈高的浪花。
浪花落下,一条银白色的无骨鱼穿在剑上。
回到山洞前,鸿钧很快烤好鱼,陪着花潋吃完后,他指了指天空的月亮,提议道:“今晚月色这么美,我教你剑法吧。”
“啊?”花潋没懂月色很美和剑法有什么关系,不过能学剑法,她还是很乐意的。
“好啊,练完剑,你再教我练气好不好?”花潋记得,珞霜说过,她连最基本的练气都不会。
洪荒这么凶险,青莲也不是万能的,遇到厉害的修士,她还是要吃亏。
“好啊,来,我先教你练剑。”鸿钧笑笑,扔给花潋一把小剑。
两人于是在月下练剑。
花潋对剑术一窍不通,跟着鸿钧的动作挥劈挑刺,倒也有模有样。
“来,我们对练。”鸿钧笑了笑,目光在花潋脖颈上的黑绳上停留了几秒。
丝毫没发觉什么的花潋欣然答应。
然后,几个来回之后,鸿钧不小心失手,长剑划过花潋的脖颈,吓得她“啊”的叫了一声,差点以为要被鸿钧割喉了。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注意。”鸿钧急忙扔了手中的剑,扶着花潋的肩膀,查看她脖颈。
“幸好没事,只被剑气划破了一点皮。”鸿钧唇角翘了翘,很快又收敛好那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好一会儿之后,花潋随手摸了下脖子,惊叫一声:“我珍珠呢?我脖子上戴的黑珍珠不见了,那是珞霜送我的,肯定是刚才被剑气割断绳子掉地上了。”
这一晚,花潋别说学练气了,连觉也没睡,又哭又闹的找了一夜她的黑珍珠。
鸿钧全程陪同,还被她攥着拳头捶了几下,各种道歉都没能止住花潋的眼泪。
当然,花潋就算哭背过气去,鸿钧也不会让她找到黑珍珠。
他的道侣身上怎么能有别的雄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