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好奇地问,“为什么没有第三种可能?”
孔时雨停顿了一下,不确定地问,“……难道禅院小姐是对我一见钟情了吗?”
银色的刀光在孔时雨脸上闪了一下。
“我现在选一怎么样?”
孔时雨连忙哈哈笑了一下,“抱歉,开了个玩笑。”
男人小心翼翼地推开贴在脸颊上冰冷的刀背,“但是禅院小姐,东京的委托最近都被人接取了,如果是外地的委托,不知小姐是否有意向?”
“外地?”飞鸟想了想,摇头,“我不是很方便离开东京。”
飞鸟又不死心地问,“你这里,一个处在东京的委托都没有吗?”
孔时雨有些苦恼,“禅院小姐来的不太是时候,甚尔可是一下子把最近的委托全接了。”
“甚尔?”飞鸟捕捉到孔时雨口中陌生的名字。
“啊!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呢。”孔时雨不好意思地说,“甚尔啊,该怎么说呢,应该是我们地下世界最强的‘赏金猎人’了吧,只要是报酬丰厚,什么委托他都会接。”
“如果给他钱,他能把委托让给我吗?”
孔时雨倒是没有想过问题可以从这个角度出发,他再次不确定地问,“禅院小姐接取委托,不是为了赏金吗?”
“……是为了,某些崇高的理念吧。”
嚯。
孔时雨看飞鸟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了,他掏出插在胸口的钢笔,又抽出了一张纸,唰唰唰地写下一些地名。
他把纸张推倒飞鸟面前。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容易找到甚尔的地方,他行踪不定而且从不接没有见过的电话,见到他时直接说明你的来意就行。”
飞鸟接过纸张,定睛一看。
赛马场
香榭丽舍酒吧
歌舞伎町二番街
……
这都是什么地方??
甚尔的形象在飞鸟脑海中瞬间变得不堪了起来。
“我知道了。”飞鸟叠好纸张放入口袋中。
她向孔时雨道完谢,正准备离开,孔时雨又问,“真的不考虑外地的委托吗,最近愿意接取外地委托的人越来越少了呢……”
飞鸟出于好奇,还是问了一嘴,“是需要去哪里完成委托?”
孔时雨的眼睛突然有了光,“是横滨啦!离东京也不算很远……哦?”
门被飞鸟咚的一下踢开又合上,孔时雨还没说完的话被门扉合上的响声覆盖,他郁闷地嘀咕,“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毛躁。”
横滨,即使知道这个世界与上个世界并不相同,飞鸟还是在听见这两个字后还是心如擂鼓,她将手放在心脏所处的位置,深呼吸了一口气。
“奇怪,我到底在紧张点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