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医生,还没嫁过来,就开始对我的钱有所打算了?”孟傅卿靠在车边调笑。
“不正经!”江澄红着脸瞥了眼在后座打游戏的谢尘,压低声音:“可是我记得巨额赔偿不用坐牢啊,你怎么说让那男人吃牢饭?”
“不想让他睡得太舒坦,所以说严重点,”孟傅卿勾眉,“送你回家?”
江澄抱着怀里的臭豆腐点头,“好。”
回去的路上,孟傅卿先把韩白蕙送去了学校。
后座宽敞下来,谢尘横躺在后座上边打游戏边骂人。
…
“靠!后面那个队友干嘛呢?你是死的吗?没看到我被人围攻啊,过来救我啊!”
“卧槽,你拿的那是烟雾弹,不是手榴弹,你是不是傻逼呀!”
“就老子一个人钢枪,你们躲着干嘛呢,缩头乌龟?这他妈还玩什么游戏啊?”
…
这场激战并没有持续多久。
十分钟后,天降正义,谢尘被空袭炸死了。
“操!”谢尘把手机一扔,转头看向孟傅卿的方向,“你知不知道老子家在哪儿?”
孟傅卿在红绿灯前停下,语气又拽又硬,“不知道老子家在哪儿,但知道孙子家在哪儿。”
“你骂我?”
孟傅卿从后视镜瞥他,“听懂了?”
“马上就要到省赛了,你怎么还没报赛车培训班?”为了看孟傅卿看的更清楚点,谢尘附身扒着江澄的后座。假如没有椅背,他都快亲上江澄的后脑勺了。
孟傅卿眉心微皱,猛然踩了刹车,谢尘的鼻子毫无防备地撞在了椅背上。
砰的一声,江澄感觉这是深入灵魂的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