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许谦拖着大箱子在紧闭的执笔门前磕了个头。
“爸妈,我要跟着孟傅卿去开赛车了。我知道,你们想让我过得好,所以把执笔留给我了,但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许谦说着说着就哽咽了,“我会常回来的,你们等我拿冠军吧。”
他又磕了三个响头,才跟着孟傅卿和江澄离开。
有了许谦的陪伴,回陵城的旅途就没这么枯燥了。他一会儿给江澄个苹果,一会儿送孟傅卿瓶饮料,就怕他俩饿着。
临近目的地,刚吃完最后一根香蕉的许谦惆怅了,“孟傅卿,你有足够的资金吗?我也没问你,就跟着你来了,我攒了这么多年也就十几万……”
“没有足够的资金,我敢来找你?”孟傅卿调转车头,下了高速。
“参加赛车培训,改装一辆豪华的赛车,这些杂七杂八的费用加起来怎么也得一百万……”
许谦算着数,险些把舌头咬下来,他半道折返还来得及吗……
“我们……”
孟傅卿打断许谦,扔了张卡给他,“这张卡里有五十万,你先拿着,买点你需要的工具。赛车培训我们一起参加,赛车改装这件事也都包在我的身上,你不用多想。”
一旁的江澄看的心里痒痒,她不可思议地扯扯嘴角,“孟傅卿,原来你这么有钱啊?”
他还是小时候那个一天打几份工的孟傅卿吗?
果然风水轮流转。
穷的一直都是她。
听到江澄由衷的赞美,孟傅卿唇角笑意不减,“想要?”
江澄嘴硬,“穷人不吃嗟来之食。”
孟傅卿慢条斯理降下车窗,温凉的风缓缓吹来,带着他缥缈的调侃,“女朋友可以吃。”
江澄脸上燥热,“等你找到女朋友再说。”
许谦马上把脑袋伸过来,“你俩不是情侣啊?”
江澄瞪他,“你耳朵这么好使?”
许谦挠挠耳廓,“听别的不太行,听八卦一听一个准。”
为了后期训练时方便联系,孟傅卿在南敞别苑给许谦租了间房,就在两人楼上,1701。
临近跨年,江澄也迎来了复习周。她整日忙着往图书馆跑,早出晚归,回家累的倒头就睡。
孟傅卿则是忙公司的事情,偶尔抽时间去上赛车培训课程。明明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对门,交集时间却少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