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傅卿给她打电话的时间,都是清晨六点多,那时候她根本没醒好不好……随手就挂了。
“江医生,证据确凿。”
江澄抢过手机给他清零,“谁跟你似的,打电话打这么早?你闹钟附身啊?”
怕他揪着这件事不放,江澄换了个话题,“不过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找我?”
“过两天要特训,见你的时间就更少了。”孟傅卿垂眸,指尖在江澄的试卷上画圈。
“我听韩白蕙说……你三月份就要参加省赛了。”
江澄抿抿唇,继续道:“那你是不是……就不回徐城过年了?”
孟傅卿点头,“嗯,今天来也是想跟你说这事儿。”
江澄心不在焉地应声,“哦,那你好好训练,争取拿个冠军。”
“不用争取,”孟傅卿起身帮她把东西收拾好,“已成定局。”
见他这么自大,江澄心里又欣慰又好笑。
高兴是因为,当初那个意气风发,为了信仰而战斗的少年,终于回来了。
好笑是因为,少年当真是少年,桀骜不驯,却大放异彩。
“你要不要这么自信?”江澄老生常谈起来,“骄傲容易自满。”
“过度谦虚会被人骂装逼。”孟傅卿背上江澄的包,拉起她往外走。
江澄小碎步跟上,“喂,我们干嘛去啊?”
孟傅卿回头,长长的刘海随风轻轻晃动,盖住眼底的星河,“约会。”
…
临近跨年,街道两旁装饰了很多节日拉花。原本挂点红灯笼挺好看的,市长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毛病,非得把灯笼和屎黄屎黄的长穗子搭配在一起,看得人简直头脑发胀。
“市长的眼光堪比你啊,孟傅卿。”
孟傅卿有点不知所措,“我眼光有这么差么?”
“你看你,一天到晚穿的跟黑乌鸦一样,你为什么不穿点儿别的颜色?”江澄指着孟傅卿的黑外套黑裤子一顿指导。
“虽说你穿黑的也挺帅的,但总给人一种不易亲近的感觉。”江澄围着他转了两圈。
“这样吧,我们先去买衣服。以后你可是要当世界冠军的人,总不能穿的这么死气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