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有希子过来把自己被提着的儿子抱了回来,训斥了两句:“新一!不可以对大哥哥这么没礼貌!”

工藤优作在一旁对五条悟表示歉意:“抱歉,这位先生,我儿子有些被骄纵坏了,我们夫妻会对他多加管教的。”

挺好,夫妻两分工明确,一看就没少干这种事。

五条悟撇撇嘴,他不是很擅长应付工藤优作这种一看就很会说"正论"的人,于是顺着他的意思挥挥手:"算啦算啦。"

被妈妈抱回怀里的小猫崽工藤新一还在挣扎着探头嗷嗷叫:“不行——!爸爸!不能放过这家伙!……他、他从一开始受害者倒下开始就很淡定,他离死者这么近为什么不害怕?他一定是知道什么、就算不是凶手也是凶手的同伙!”

很显然,在年幼的工藤新一的世界里人类大部分都是守序善良的,面对死者仅仅只是冷淡了些就已足够他关注。

不知道该怎么和儿子解释在霓虹国有很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类人的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苦笑,工藤优作软下声音,摸摸妻子怀里的儿子毛茸茸的小脑袋,试图安慰:

“新一,不可以没有证据就……”指认无辜群众。

但下一秒工藤优作惊诧地发现那个自称17岁的白发少年比他10岁的的儿子还生气,扬起声音骂骂咧咧一副十分不爽的样子,甚至故意凑到工藤新一面前做鬼脸。

“啊——对啊!我就是看到了啊——看到了那个服务员下毒的全过程啊!那又怎样啊!我就不告诉你!!”

他话语中的内容却让在场所有人脸色一变,尤其是那位服务员千代惠,如同被戳了痛脚一样尖声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被针对的工藤新一更生气了,小孩仰着脑袋咬牙切齿地对他喊:“你既然看到了凶手作案的过程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警察!”

“哈?谁告诉你下毒的就是凶手了啊?!服务员只是被利用下了毒又不是凶手!你这个水平也好意思自称福尔摩斯的弟子,被福尔摩斯知道他会气的从棺材里跳起来打你的!”

大概10岁工藤新一从来没见过这么无理取闹的大人,他被气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还要不服气地继续说两句,然后被工藤有希子眼疾手快地按了回去。

“阿娜答,我带着小新去吃点甜点哦,哎呀,这孩子老早就闹着要来吃了,真是的。”

漂亮的女演员微笑着捂着自家儿子还在"呜呜呜"个不停的嘴,离开前然后冲着她的丈夫wink了一下,得到了后者无奈理解的微笑。

五条悟看着这和谐的一家人,张了张嘴,然后又不爽地闭上,倒撸了一把自己蓬松的白发,神色冷淡下来,没了刚刚和小孩吵架时的活泼生动,周身的气质也恢复到和相貌一致的清俊贵气,他抬抬下巴,瘫在靠背椅上一副大爷模样,“想问什么,问吧。”

工藤优作微笑,微笑。

他想,虽然吵的很厉害,但说不定这个年轻人还挺喜欢小新的。

“那么,先从您说的'看见了服务员下毒的全过程'开始讲起,可以吗?”

“啊……那个啊,去查一下那位服务员小姐左手戴着的手链垂下的珠子就知道了,凶手——也就是她的现任男朋友,将毒药下在了她的手链串珠的内芯里,这样她端过去放下盘子时,手链的串珠碰撞时会不小心碰到曲奇饼干,然后毒药就落了进去了。”

众人皆是一愣。

“这……可行倒是可行,只是未免有些过于大胆了。”

五条悟兴致缺缺:“是很扯淡啦,但这就是事实哦。”是我的眼睛看到的。

警官摸摸下巴,而服务员千代明显想起来了些什么,脸色变得苍白,慌乱地看向另一边一直沉默地站着的男友。

工藤优作沉思了一会儿,说

“只要对甜品店的环境和千代小姐足够了解,那么就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同为服务员的几人窃窃私语:

“是山口?”

“不可能的吧?山口为什么要杀森田啊?”

“不会是千代指使的吧?”

这个一直没有存在感的男人山口突然成为众矢之的,他捏紧拳头又松开,露出僵硬的假笑,死死盯着五条悟,努力维持着声音里的礼貌:“您为什么会觉得是我呢?”

“哈?当然是因为你是现场除了死者和千代小姐唯一手上沾了毒药的粉末的啊。”

男人一愣,几个警员立刻上前按住了他,强行握住他的手腕,上下翻看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