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元皓一脸窘迫,好一会儿认命一般,“娘子。”
真的是太好玩了。
“以后你就是我的夫君了。”姚兰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惜,原主力气过大,她没想过控制力道,直接将人给拍倒了。“唉,温室里的娇花。”
躺在床上的言元皓不知道什么是温室,但被人称做娇花绝对是这辈子最大的羞辱!
姚兰,他记住了!
姚家穷,泥草房早已破败,墙面的泥砖脱落得坑坑洼洼,露出里面的稻杆,顶上茅草或有或无的散发着一股子霉味,显然不适合住人。
房里就一张床和一条长凳,角落两个竹筐分别装了几件衣裳和席子蒲扇啥的,此外再无它物。
家徒四壁最多的就是土,墙面轻轻摩擦都能掉土。
没有油灯,没有蜡烛,洞房就更不可能有花烛了,莫名其妙穿越来第一天就要与一个陌生的男人共度一晚,姚兰只觉得全身都不对劲。
唯一过得去的是床不窄,睡两个人也够。
她没想过睡泥地,也不好意思让病患睡泥地,就只能都睡床上。
本已经尴尬无聊不知所措,姚向北在窗外大叫:“女儿,春宵苦短,早点给爹生个大胖孙子!”
姚兰……
没记错的话,原主看起来一团巨大,其实也就十四岁,初中都还没毕业呢,生毛孩子?
问题是,她又没干什么,这货裹着身子一脸防备的样子看着就堵心。
娇滴滴的道:“相公,我们一起就寝吧。”
……
经过简单的一日相处,姚兰算是对这个时代有了初步的了解,历史传说秦汉之前都与自己所学不差,王莽新政之后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近千年的历史就再不相同,卫朝应该算是个架空的王朝。
而她所处的汤家村,都是些逃难的难民开垦出来的新村子,村里最年长的老人说村子从无到有,不过三十年光景,旁边的县城也是三年前才由镇改为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