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兰很有姚家传统的,不负责任的提醒道:“不是说好了,治坏了人家也是找药铺。”
姚三顺还是很不放心,“万一人家找你呢?”
姚兰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小人道:“我是那么好找的吗?他们又不知道我姓甚名谁,也不知道我家住何处,想要找我肯定没有找药铺方便。”
兄妹两以前这样的事情没少做,这会儿姚三顺觉得妹妹还是自己的妹妹,至于这几天的不同,那是因为有了妹夫。
“那,你怎么知道药方的?”就因为和姚兰太熟了,他可不觉得妹妹会随随便便揽事,除非人家先给了钱。
姚兰反问道:“你没发现吗?”
“发现什么?”姚三顺有点懵,妹妹还是怪怪的。
“就是我给他用的方子跟你姐夫用的差不多,只是加了几味更加贵的药而已。”
原来如此,方子肯定是妹夫开的,不过是妹妹给妹夫抓药的时候将贵的药给砍掉了,就比如今日那味银珠,至于那位公子肯定是不差钱的主,自然就将方子补全了。
姚三顺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个道理。
回去姚向北还没有回来,姚兰将家里所剩无几的废纸都找了出来,开始罗列建新房要买的东西。
木料啥的肯定少不了,新家的家具肯定要置办新的,能提前准备就不要推迟,还有锅碗瓢盆家里的都旧的不成样了……七七八八下来,今天剩下的十来两银子只怕又要去掉大半。
姚兰在纸上算姚三顺在旁边看,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你这都写些什么啊?我都看不懂。”
姚兰蓦然怔了怔,很快收拾好情绪,“这你都看不出来?我在写字啊。”
“这也是字?”姚三顺认识的字不多,但也是有认识的,偏偏这纸上就没他认识的字,随便指着个字问:“这是什么?”
姚兰瞧着那个“2”道:“是二。”
“这是什么二?你不会连二都不会写吧?”姚三顺终于找到自己发挥作用的地方,“来,三哥教你写二字。”
姚兰心里无语,感觉怎么这么不好呢。
兄妹两不友好的交流了一番后,姚兰“学会了”写一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