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兰找了跟树枝直接在地面上画图,“只要把上面的轨道做得比下面的深一倍,更换或者安装的时候,只要将窗页往上抬就能轻松取出来了。”
道理很简单,很多门户枢就是这么安上去的,不过窗户是整条狭长没想到罢了。
刘三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样,我说了不白来吧。”
李杨连声道:“不白来,不白来。”
“姚夫人,你家木料都定好了吗?若是没有,就都跟我家定如何?”
姚兰最喜欢的就是省事,还没来得及答应,就听他接着道:“我给你打个九折?不,还是七折吧,不能白得了你的指点。”
双方很愉快的答应了,姚兰接着道:“李叔可做家具?”
刘三笑道:“姚夫人可问对人了,李家可都是做木匠的全活。”
干活的人本听着有人主动将九折变七折已经觉得是傻子了,这会儿傻子看了几张破纸之后连着家具变成五折了。
姚家在城里的恶名也这么能唬人了吗?
也好,祸害城里人可比祸害他们这些泥腿子强。
问过了自己家的事情,姚兰又问造桥的事情,有桥去城里可就方便多了。
她是知道古代有木桥、石桥的,但怎么盖,要多少钱完全不知道。
李杨早就看过河道的宽度,道:“若是砌石桥少不得一百大几十两银子,若是盖木桥大概四十多两银子,若就只用几根木头搭个独木桥也就一两银子足已。”
于是,一两银子没了。先凑合用,等以后有钱了再盖好点的桥。
姚家是真的有钱了,如此以后进城就不用淌水了,哪怕他们都极少进城,但花的不是自己的钱,方便的可是自己人有什么不好?
当天姚兰就给大伙结了工钱,二十文钱一天,人人都不少一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