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欺负了人,姚兰觉得心里虚,嘴硬,“你是我相公啊。”
言元皓知道她心里真的把自己当亲人,但每一次强调他都觉得内心无比的满足。
虽然不想她纠结,但这事他坚定的站岳父大人,再不请人洗衣,只怕以后家里连床完整的被子都会没有。
姚兰郁闷,难道她是布料杀手不成?你们都嫌弃我。
言元皓心底道:当你第一天撕我裤子的时候就是!
“有些事情也许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打个比方你知道我在流放村过的什么日子?若不是岳父大人将我买下,只怕我早连一张草席都得不到就被丢在乱葬岗让野兽啃食殆尽了。”
好像有点道理。
“再说岳父买人肯定会去流放村买,那就不是奴役人了,而是救人出苦海,要知道洗几件衣服和日常事务,与流放村的事情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堂。”
怎么办?好像真的有道理。
“爹,妹妹,妹夫,可以吃饭了!”姚家大厨叫道。
“走了,去吃饭。”姚兰说着,公主抱的将他抱到堂屋,放在长凳上坐下。
对于女人公主抱男人的事情,感觉自己比五大三粗的汉子还汉子,姚兰内心是拒绝的,但做了第一次,就觉得可,再做就习惯了。
她能习惯,他也能习惯,将两条腿放好之后就慢条斯理地端起碗筷,习以为常的开始吃饭,顺便还夸奖姚三顺两句。
也不知道流放前是不是奸臣,夸得恰到好处又不腻人,姚三顺被夸得恨不得自己碗里的饭都给他吃。
姚向北更是喜欢这女婿,女婿来了之后,家里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女儿说他是福星,是真的旺他们家。
身为老丈人,他给女儿挑了个好女婿,怎么都觉得满意。
很好,一家人其乐融融。
“咦,这是什么菜?”姚向北看着一个菜似乎有点眼熟又有点不确定。
“爹,那是油闷大肠。”姚三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