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议论到最后,遗憾就变成了姚家请他们干活,他们没有来。
二十文钱一天的工钱,姚家一个子都没少是真给啊,实打实的钱啊,让人感觉是错过了几个亿。
姚家老二如今一天比一天好,以后搞好关系说不定干活还请自己呢?
约定的日子,李家送来了崭新的家具,送货的是李家学徒,按照房间一件件的装好,家里瞬间就感觉能住人了。
接着定做的床单被褥、新衣、门帘啥的也都送了过来,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放好,房子人气又增加了几分。
挥金如土的姚家大小姐又将碗筷瓢盆、米缸、酱缸等等日用都置办了全新的在新家摆放好。
等姚向北将大红的门罗钱在门楣上贴好后,搬家的日子也就到了。
以前各地的习俗不同,汤家村是各家的习俗都不同,不过选日子时辰都是一致的,日子到了还要挑吉时。
姚向北背上铁锅捧着钱匣、姚三娃背上粮食、姚兰背上夫君,一家人就齐齐的去了新家。
姚向北今天特别开心,今天是他人生最激动的一天。
他今年已经三十七,当年与父母逃荒来的时候还有那么点儿记忆,然后更多的是被大哥赶出家门的落魄。
他也想要出人头地光耀门楣,但家里孩子多,媳妇又跟人跑了,没钱没地没权被村里人瞧不起,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儿扭曲了。
上一次女儿成亲他是硬逼着宾客来的,今天来的人可都是自愿的,对他来说,意义自然就大不相同。
这次的席面与上次完全不一样,酒肉不说是敞开了吃,但分量绝对是村里办酒的头一份,好几家暗搓搓的想份子钱是不是给少了。
他家的宅子,他家的席面,他家的客人,同辈叫着他“姚老大”“姚兄”,年轻的后生有叫叔的,有叫伯的,甚至有叫爷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