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向北似乎明白了什么情况,“好女婿,是你会看诊?”
言元皓道:“会些跌打皮外伤之类的。”
“会些?”这个答案姚向北不接受,他也会呢。
言元皓加强了肯定语气,“秦老太爷的病我曾经在医书上见过,药方都有现成的,不过他年纪大点需要的时间长些,定能无碍的。”
姚向北……
姚三顺拉了拉亲爹的胳膊,“爹,妹妹说有把握不一定,但妹夫都这么说了肯定能把人医好,人家白白送上门的银子干嘛不要?”
姚向北表情放松了几分,“财神送上门的,是不能不要。”
姚兰无语,什么叫她的把握就不一定?
晚饭之后,姚兰照旧将言元皓抱回他们的小院子,放在书桌边坐下。
如今家里条件才好了几分,姚三顺喜欢浪费纸张,她可舍不得浪费灯油,两个人用一盏油灯。
“秦老太爷真不是花柳病?”言元皓在姚家父子面前装得沉稳,忍不住还是向姚兰确定一番。
姚兰点了点头,“症状是有点像,也有可能传染,却不是花柳病,刚发病的时候看对了甚至不用吃药,抹点药膏就成了。”
“我给他开了外敷内调的药,一个月内必定能见效,但到底年纪大了,身上没有几块好肉,真要完全好起来,只怕要花一年时间。”
言元皓微微沉思,“原来如此。”
“什么原来如此?”
言元皓道:“秦老太爷回南阳县前本是工部尚书,虽说官位不过二品,但手里却有可以用的权力,有人想要这个位置,但秦老太爷为人正直,对子弟管束严苛,没有可以攻击的弱点,故而得了这脏病,就连宫里的太医们都看不好。”
姚兰……二品到你嘴里是“不过”?你以前几品啊?
“这也太假了吧?”姚兰还是觉得其中的逻辑有问题,飞羽城到这里路途遥远,普通马车行走都需要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再又在城里折腾了这么久,别说一个养尊处优的老者了,就是一个年轻力壮的汉子只怕也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