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涣也无奈,“好吧,若是有事,我随时去找你。”
看在钱的份上,姚兰大方的同意了。
“汤药的方子我都写好了,等老太爷能够下地走动就可以停了,但外敷的药不能随便更换,不可多用也不可少用,一个月之后我会再为老太爷看诊,到时候再调整药物。”姚兰再次强调。
有病真的不算太严重,只是病人度过了危险期就自己断定自己好了将资料给停了,结果又复发,更加凶险。
“一个月内必定会好大半,但切不可随意断药,以防复发更加严重。”
秦之涣自然是要谨记的,毕竟他自己就吃过这个亏——她娘就是听说吃虾补身子,特意做给他补补的。
想起自己买粮的事情,姚兰问:“听说东巷粮铺是秦家的产业?”
秦之涣道:“是,怎么你要买粮,我给店铺打个招呼,以后给你九折。”
姚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不早说!
秦之涣也无辜:你没问啊。
“听说你们家粮铺还有十几万斤的陈粮?”
秦之涣没印象,这些事情家里有管事,他从没管过。
姚兰道:“若是家里不急用钱,那些陈粮先留着吧。”
秦之涣更加不懂,“你们家吃得这么多?”
姚兰吐血!“你做就行了,不要对外声张。”
秦之涣虽然想不出原因,但几百两银子的事情,他也不在意。
为了不侮辱人,最近姚兰每次走,秦之涣都会送上一些花草,全都是普通人家难得一见的珍品。
姚兰每天都想将这些珍品换成现银,毕竟她一个乡下的泥砖房配不上这么多高雅的珍品。
“这不是普通的兰花,这是墨兰。”言元皓看着她嫌弃的模样,好心的提醒。
“墨兰又怎么了?不也是草吗?”姚兰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审美很接地气,就喜欢开得花枝乱颤的牡丹、莲花、菊花等等。
这种开花一点都不惊艳的,她两辈子都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