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就让人觉得不是什么好话。
“难道是被你的美色给迷惑了?”
“怎么可能?!”言元皓没想到三个多月了,她还能刷新自己的认识。
“怎么不可能?我能感觉出他对我有敌意。我与他今天第一次见面,就觉得这个人怪怪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
“真的?”
“那是怎么样?”
言元皓想了想,憋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如今南阳县大旱,县令应当是到各村视察,体恤民情的。”
似乎有点道理,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两边吵得不可开交,若不是县令在此,只怕两边都已经打起来了。
“看来我们村要自己建座桥才成。”
“不管今日争吵的结果如何,以后过桥去县城都不宜再经过杨家村了。”
言元皓点了点头,“杨家村今年收成不佳,只怕不少人心都有了贪念,若是空手尚好,如里正这般运送粮食免不了被人窥探。”
姚兰连连点头,空手村里人肯定会走独木桥,运粮杨家村不安全,否则她也不会想着拆桥了,“只是白白退让里正定不会答应,不然也会让别村人觉得我们汤家村的人好欺负。”
有时候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而是人人可欺,不然为什么要争一口气呢?
……
这边两人权当看戏,那边杨泉大声叫嚷了起来,“大人怎么能这样?汤家村当年是凑了二十两银子没错,但如今这桥他们村也踩踏了二十年,怎么能依旧退还他们二十两银子?”
县令也看到自己村子歉收了,天不下雨接下来的日子都不敢想,怎么就不能站在他们这边呢?
周民道:“当日汤家村凑钱是为了过桥,你们村的桥既已不许人家过,自然要退还钱银。”
汤家村的人并不是想要钱,如今不要钱只怕杨家村的人也不会让他们再过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