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舒望习惯了这样的安静。
手机里消息很多,工作室的齐助问他要不要过来工作室一趟,上周招录的五位设计师今天会过来就职。
容舒望:好,我九点过来
闻时野举着杯子看他在手机上敲敲打打,还眉头轻皱。
不久后闻时野放下了杯子。
“出了什么事吗?”
“什么?”
“这里。”闻时野指着自己的眉骨处,“皱得很深。”
容舒望伸手摸过去的时候,眉宇已经舒平:“没事,就是工作的时候忍不住会这样。”
“如果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可以找我。”
闻时野可能觉得这样的话太过亲昵,又补充了一句:“毕竟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家人都靠不住,朋友靠得住么?
容舒望想起现实世界中那些所谓亲人的丑恶嘴脸,嘲讽地笑了一下。
不过现在想这些做什么。
阴暗昏沉被他轻拂而去,容舒望重新笑了起来,阳光又灿烂:“不说了,打工人现在要上班去。”
容舒望说的上班,指的是去至清工作室。
换了一身稍正式的衣服,容舒望准备叫车,抬头就看见不知何时换好衣服的闻时野拿了一串车钥匙,身上的衣着他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