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会这样做。
所以现在的情景就显得尤为可笑。
“风初,你怎么有空过来找我。”云星河一路小跑着过来,她一边跑一边挥手,如同在妖界一样。
那时的他们是多么无忧无虑呀。
风初笑着迎上去,好像刚才那个板着一张脸孤身闯入天乾山的不是他一样。
云星河跟陆渊打完招呼后,就领着风初离开了。
徒留陆渊站在风中,宽大的衣袖被吹的飞扬起来,他默默地注视着一对少年少女雀跃着消失在视线里。
“师尊,你站在这里干什么?难道在这里灵气特别充沛?”严白不明情况。
陆渊懒得理他,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只留下一句。
“这里凉快,你多待会儿。”
严白信以为真,打算把炼丹炉搬过来,就在这个山口炼丹。
此处风大,说不定能将炉火燃得更旺,又让人心旷神怡,真是个风水宝地。
不愧是师尊,角度新奇,有大局观,他的心思果然是我这个当徒弟的不能琢磨的。
严白对陆渊佩服得五体投地。
……
“皎皎,这么久没有见我,你想我了吗?”风初蹲在草地上,手上无意识地拔着地上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