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白长舒一口气,庆幸自己逃脱师傅摆布的同时,也替小师妹捏紧了一把汗。
不过死道友不死贫道。
小师妹更需要来自师尊的「独家关怀」。
得知自己马上要去西蜀国,还是和师尊两个人一同前往,云星河内心是抗拒的。
“师尊,要不,我还是跟师兄去炼器大会吧。”云星河小声道,眼中含着祈求。
“我只有你们两个弟子。”陆渊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杯子,“婚帖上说要求两人同行,难不成白养你们两个徒弟了吗?”
“师兄跟您去也可以。”云星河大义凛然地替师兄严白主动请命。
“都说了是一男一女,你师兄长得很像个女子吗?”陆渊危险地压低声音,“还是你觉得,为师扮成女装更合适,嗯?”
云星河点头,很快又疯狂地摇头。
“嗯,不不不——不合适。”
最终的结果不言而喻,一个时辰后,云星河已经坐在了灵舟上。
“师尊,我们到西蜀国要多久?”云星河俯视着灵舟下穿梭的云层,高空飞行,又是以极快的速度,本应该感到寒风凛冽。
有陆渊在,他极其奢侈地用极品灵石驱动阵盘,防护罩将灵舟挡得密不透风。
他在打坐,静默地如同冰雪融成的雕像,胸口微微的起伏证明他还有生气。
“一个月……”
云星河的笑容僵在脸上,她已经估算过了,这艘灵舟飞行的速度已经达到了巅峰,本来以为到西蜀国不会比安康山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