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车也是车。
隔得近了,奚白才看见他脖子上也有伤口,好几道甚至在动脉血管附近,瞧着就令人心惊肉跳。
她抿了下唇:“谢谢。”
正好这时候,那两个服务生已经走了,走廊腾出空旷的位置。
魏迟快步走到奚白身边,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有没有撞到?”
奚白摇摇头正要说话,就听身后男人似笑非笑地嗤了声:“撞我怀里了,算不算?”
明明都亲眼看见了,装模做样。
青年面色微顿,笑吟吟地转过头看向他:“多谢闻总帮我照顾枝枝了,她皮肤嫩,磕一下就红,我也是担心。”
这话说得极尽暧昧,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彰显著他和奚白的亲昵。
皮肤嫩,磕一下就红。
岂止是磕一下。光是稍微吻得重了点,就会留下印迹。那段视频里奚白朦胧水润的睡眼,面对镜头时的娇软声并没做假。
魏迟。
他们朝夕相处的每一个日夜,都令他嫉妒得发狂。
闻祈年牙根紧咬着,夹着烟头的指尖微微用力,攒了一长截的烟灰抖落在地。
男人漆黑的眼眸中情绪愈涌愈烈,冷白的手背上青筋浮起,盯着魏迟的神色愈发冷漠,连站在他对面的钟鹤都察觉到了这种危险的气息。
抬眼认真打量了他几眼。
闻祈年是真想弄死魏迟。